闻鸡起舞是形容一个人的刻苦,比如夜寒蝉,
西门映雪现在对这厮佩服的五体投地,每日天没亮夜寒蝉就来到了九曲回廊中开始打坐,除了吃饭上厕所,就连睡觉的时间都仅仅只有四个时辰。
这让西门映雪有些无地自容。
西门映雪一直就很懒,特别是在修炼这件事情上。
因为他修炼起来太容易了。
别人要努力的去挖坑,他不需要,他的坑一直就很大很大很大,只是需要将那坑里的灵气填满就可以了。
换句话说,只要有足够多的灵石,他完全可以一次性的破天阶。
只是那需要的灵石数量,却是个天文数字。
轮回诀最为关键也最为困难的轮回已经被他画了出来,修炼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片坦途,除非破圣阶,因为圣阶需要领悟最少一种规则。
对于西门映雪来说,最难的还是神画,至今为止,他已经画了十二年,却依然停留在神画的第四重天,画念。
他在西山观冷雨那凄风冷雨的那一刀,隐约捉摸到了第五重天画魂的一点点边角,却无从下笔。
这事一直让他很苦恼。
凄风冷雨刀那道饱满的灵魂还刻在他的识海里,他也有数次动笔的冲动,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他的真实境界是地阶下境,事实上他灵气的充沛程度不会低于地阶上境,因为他有三个命轮,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天地灵气。
西门映雪很认真的评估了那一刀,最后发现,除非破地阶上境,否则还是支持不了那一刀的刀意。
他的神魂很强大,那支笔,一直就在炼他的魂。
但就算他那远超同境界修炼者的神魂强度,还是无法支撑那一刀的魂。
夜寒蝉闻鸡而打坐,西门映雪在天边开始泛红的时候也来到了九曲回廊。
他看了看神游禅境的夜寒蝉,便拿出笔和画板来开始画画。
他没有画天衍四剑,也没有画断水九刀,他只是在画纸上画了一颗小草。
对,就是一颗极为普通的小草。
但就是这么一颗极为普通的小草,他也同样画的极为认真,甚至第一幅图他画了大半个时辰。
然后他的速度快了些,基本上二十分钟可以画完一幅。
他画了六幅,画了两个时辰。
夜寒蝉已经醒来,西门映雪却浑然不知。
夜寒蝉看着这画上的一颗小草很是疑惑,但西门映雪却画的极为专注,所以他觉得这应该不是普通的画。
不是普通的画,自然就是符。
他没有进过南山道院空岛,他从哪里学来的符道
无论怎么想,只有一个解释,他真的是自己领悟出来的。
换句话说,他自己创造出了符道。
夜寒蝉最近无比勤奋的修炼,很大的原因就在西门映雪身上。
夜寒蝉知道西门映雪那画的厉害,如果他和西门映雪对上,如果西门映雪那厮画了足够多的画,他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西门映雪才玄阶下境,比自己低了整整一个境界还多,却可以令自己毫无取胜的机会。
他并不知道西门映雪有三个命轮,更不知道西门映雪的灵气浑厚程度比他还高。
这之前他也没见过以符为战的战斗,这世上很多人都没见过以符为战的战斗。
画仙吴道子常年在空岛闭关,除了他,大概只有院长会符道,可院长就千年前去了趟蚩尤神殿和魔域桃源外,这世上估计没有人见过院长出手。
院长千年前出山,也没有人见过院长出手,大概只有蚩尤神殿的十大妖王和魔域桃源的魔尊有见过吧。
符道是极为神秘的,神秘到几乎不为世人所知。
夜寒蝉是很幸运的,他见过西门映雪画出的符,也见过西门映雪以符为战。
这让他对符有了一些直观的认识。
西门映雪画完最后一颗小草,收起笔来,很是高兴的看了看那画。然后他拿起一张便丢了出去。
画一出,一把飞刀瞬间从画中出,然后消失,然后就听到“咄”的一声。
夜寒蝉抬头望去,就看见无聊院外那颗高大的榕树他随时可以破境。江无愁你得注意,他是李天逸的狗,也是玄阶中境。如果这两人你没有问题,稷下学宫其余的人,就没多少问题。”
文采晨顿了顿又说道:“榕院这次有些意思,魏无病那个病秧子参加了,但这人的危险程度比张沐浴还要高。此人天赋极佳,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肯定已经破了地阶,所以他底蕴最厚,对剑道的理解也极深。还有个王标,估计和江无愁水平差不多。华清园有些奇怪,她们没有派人参加,只是买了很多门票来观战,不知道我那妹妹去见了芊芊公主后谈了些什么。不过,有十名散修报了名,其中,有一个叫卫清的,今年已经二十五岁,据说,此人在玄阶中境已经停留了足足十年,我看,所有挑战者中,这个卫清,最危险。”
西门映雪蹙眉看着那份名单没有说话,他不认识这些人,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修为如何,但他并没有担心。
赵无极此刻却开口说道:“卫清是大青山里的人,他十五岁入玄阶中境,然后去了镇南军中服役五年,从军中退伍后没有接受兵部的安排,而是四处流浪。他去过华容镇的白云观,在观中呆了两年,然后又去了南阳镇的玄妙观,又呆了两年,最后去了南海镇的长青观,呆了一年,最近才回到上京。”
“此人在镇南军中就骁勇善战,在和南荒蛮人的战斗中杀人无数,立下了赫赫战功。如果他继续留在军中,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镇南军,什么都没有要。所以,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境界修为,他都比你强很多,你可得好自为之。”赵无极低着头说道。
西门映雪有些好奇的看着赵无极问道:“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了还关心起我的输赢来了。”
赵无极没好气的说道:“老爷子叫我在你身上押了五万两银子,否则,你的死活关我屁事。”
西门映雪哈哈大笑道:“还是你爷爷有眼光啊,你这孙子确实有些混账,该打。”
赵无极八字眉一挑,就欲发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活生生将那口怒气憋了回去。
夜寒蝉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开口说道:“你这孙子真的有些傻,西门家和你赵家世代交好,可到了你这一代,你却视西门映雪为敌。我说啊,你真不自量力,你觉得没有西门映雪插一脚你就能赢得芊芊公主的芳心幼稚你根本就不了解西门映雪,实话告诉你吧,你比他,差十万八千里,这话先说在这里,你肯定不信,十月南山空岛开空门,你就会明白了。”
文采晨和赵无极都是一惊,文采晨满脸疑惑的问道:“这话怎么说难道他真的可以入空岛”
“当然,如果他都不能进空岛,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进空岛。”夜寒蝉无限感慨的说道。
文采晨和赵无极对视了一眼,尽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