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精追了回來 王治心里却平静不下來 今天张铮夫妻还算是好心 只想要水精 沒有伤到人 即便钱佳也只是被打了一掌 她现在进入运道不久 功力本來就不高 而且不稳定 又不熟练 所以被打了一掌立马就焉了
但是谁又能保证下一次來的敌人还会这么友善 如果太友善 又能称之为敌人吗
他心里烦 在家里也坐不住 于是就出了门
刚出來 紫竹就跟着出來了 他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 问紫竹道:“我们都走了 沒问題吧 ”
紫竹犹豫了一下 正要转身回去时 旁边的屋檐下 张静江便淡淡的说道:“要走就走吧 你要是信得过 这里我守着 ”
王治看了看他 最后还是一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
张静江甚么也沒说 身体往后一靠 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土墙里面
带着紫竹來到平时练功的柏树林时 他却沒有急着练功 而是看着紫竹道:“你说 我是不是很沒用 每次都只能靠你 ”
紫竹沒想到他会这么问 想了想才说道:“你已经有进步了 只是还不够快 ”
“是啊 还不够 “他抬起双手看了看 然后一片竹叶便在手心成型 缓缓的旋转着 这次沒有人干扰 心情又相对平静的情况下 王治使用起竹叶镖來 还算是有些驾驭能力了 只是真正面对实战时 心情调控不好 自然就难以控制 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他挥手散了竹叶 有些失望地看着紫竹道:“明天就要回去了 我不想把祸事带给家人 要带就带进城里去 可是 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城 呵呵我自己都觉得必死无疑了 ”
紫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灰心 你还有我 还有张静江 甚至蔡先生和梁先生都会帮你 你不是一个人 ”
王治温馨的一笑 伸手抓住紫竹的手道:“正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我才有勇气回城的 我能够相信的 也只有你 钱佳和老郑了 可惜他们两个现在的能力还太差 所以 我只能靠你 ”
他说着抬头看向了山坡的侧面 这时又突然想起了那边的夜枭 这段时间由于练功太专心了一点 一直沒有顾及到 再者确实也是他实力还不够 沒信心去闯那个阵法 所以就一直沒过去 可眼看明天就要走了 而且现在正是他极度想要强大实力的时候 于是他想了想 对紫竹道:“愿意跟我去收拾一只怪物么 ”
“甚么怪物 ”
“夜枭 听说好像是妖怪死后修炼出來的 不过我也沒看清它长甚么样 ”
紫竹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好 ”
于是在王治的带领下 两人很快往上爬了一截 來到那片空地前
王治已经进入运道了 虽然还不太熟练 但是一來到这里 已经不像上次那么懵懂了 很轻易就感觉到了灵气的异动 努力的去感应了一下 发现面前的空地确实灵气充沛 在空地中形成一个直筒型的空间 而在靠近里面的地方 一条灵气带 一直延伸出去十几米 到一颗老树边就完全消失了
两人來到灵气消失的地方 王治仔细看了看周围道:“应该就在这里面 ”
紫竹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我们怎么进去 从阵法进去吗 ”
“不清楚 先闯一下试试 ”
王治刚说完 紫竹就往前跨步 不过却被王治一把抓住了道:“我先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颗老树旁边走过去
可惜王治走到老树边 甚么事情都沒发生 并沒有甚么山洞出现 然后他绕着老树走了一圈 甚至从灵气带里钻了过來 却依然甚么都沒有发生
紫竹看着他道:“怎么样 ”
王治耸了耸肩膀道:“看來只能走阵法里面了 ”他是确实对阵法这些个东西完全的不懂 连一点可琢磨的余地都沒有
于是两人又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到空地 这次倒是轻易的钻进了阵法中间 感觉还是那样 就像经过了一面立着的水面一般 不过进去之后 神识的感应立刻被局限了 只能感觉到两边 两道仿佛墙壁一样的灵气 再远就沒办法了
顺着中间的通道一直走 这感觉真的有些奇怪 明明觉得自己是笔直的 一点弯都沒有转 偏偏又知道自己是在绕着那个不大的空地打着旋 好在走了几十米后 那个被玉米杆给挡住了小半的洞口 又出现了
王治有些紧张地看着漆漆的洞口对紫竹道:“就在里面 小心一点 它的爪子很厉害 还有毒 ”
紫竹这次一言不发的走到了王治的前面 王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可现在也确实沒有办法 要真自己上 还真担心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翻开了玉米杆 朝里面看去 现在他能够夜视了 比上次好得多 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 便看见了洞里的情形
这是一个不算大 也不算深的山洞 高最多两米多点 深也不过七八米的样子 不过洞的形状很怪异 因为太过规则了 那感觉 就好像一根超大的棍子 直接在这山崖上给戳出來的一样 洞壁光华得好像陶瓷一样
而在洞穴的最里面 一只很像豹子的怪兽 正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它浑身洁白如雪 身上的纹路也和普通的豹子完全不一样 是一种云彩一样的流云型 好像一朵朵天空中的云彩 被描绘在了上面 只有体型和豹子相似
而在它的脖子上 一条粗大的铁链 一直延伸到里面的石壁上 看來正是它拴住了这头怪兽
王治沒想到这所谓的夜枭 会是一只如此美丽的动物 他原本觉得这么毒的死鬼妖怪 怎么着也该是青面獠牙 浑身脓疮的东西 现在一看 反差确实太大了一点
同时 一股欣喜的感觉有不自觉的从心底泛起 有了一种急不可耐想将它收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