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把手里的钱 变成一样两样东西放在那里 然后连必要的流转资金都要再去想办法 比如现在这快青花瓷盘 叫价都已经高达七千二便不再多问 反正自己跟他 也就只是一面之缘 今天能碰到他 也只算是机缘巧合 这一场拍卖会之后 会不会再跟他见面都是两说 他既然是笑面虎 大不了不再跟他打什么交道也就是了
正说话间 高成提高了一些声音:“下面要进行拍卖的 是一件孤品 也是一件奇物”
说着 有女孩子用托盘将这件东西端了出來 放到高成面前
许东一听说“奇物”顿时转过头去 发现托盘里隔着红色锦缎 冒出一股淡紫色气息 这股淡紫色气息的色彩、浓度 都是自己极为熟悉的
还沒等许东转过弯來 高层就解开了锦缎 露出托盘里的东西
托盘里的东西 竟然是自己早上刚刚卖给杨翰宣的那根鸟笼笼栅
一看到这根笼栅 胖子差点就失声叫了出來 幸好许东赶紧瞪了胖子一眼 把胖子的话给瞪了回去 自己都已经卖出去了的东西 会出现在哪里 与自己有关么
胖子笑了笑 低声跟许东说:“我不是大惊小怪 只是马军阀的宝藏 早就给我们给我们呵呵沒想到这东西 还会继续骗人”
许东懒得去理睬胖子的胡说八道 却突然想到 那个杨翰宣 在这个拍卖场所里 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杨翰宣的事情 李四眼一点儿也不知道 问他 白搭不说 还极有可能泄流机密出來
所以 许东装模做样的对李四眼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
李四眼的见识果然非凡 只是看了几眼 便有些激动地低声说道:“出现了 终于出现了 传说果然不假 ”
“传说 什么传说 ”许东继续装模做样的问道
李四眼很是痛惜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低声咕哝着说道:“这要是以前 就算是倾家荡产 这东西 我也会拿下唉”
胖子不住的问道:“李老 到底有什么传说啊 ”
李四眼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才低声说道:“这是古玩界流传了近百年的一个传说 说这是一幅藏宝图 里面藏着的 不仅仅只是一处宝藏 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
作为藏宝图 许东跟胖子、乔雁雪三个人都已经把马军阀的宝藏都给毁了个一干二净 这对许东跟胖子两个來说 根本就沒多大用处 只是听说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四眼继续低声说道:“在铜城 其实有很多人都知道马军阀的宝藏 但几乎沒人知道 这里面还有另一个秘密 ”
许东跟胖子两个大吃了一惊:“还有另一个秘密 ”
李四眼点了点头:“这个秘密 知道到的人太少了 传说 马军阀的宝藏 掩盖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解开宝藏图的秘密 能够得到的 不仅仅只是财宝 还能够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
“啊怎么会这样 ”这一下子 许东跟胖子两个都是叫苦不迭
尤其是许东 回想起桂花坳的那个传说 当时自己还以为第二份地图是马军阀亲自留下來的 巧合之下让那游医发现了规划书上的秘密 现在看來 应该不会是那么回事了
也难怪 当时在马军阀的藏宝室里 明明就知道有人进去过 但是里面的财宝 却一样也沒被拿走 自己都还在纳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经过李四眼一提 许东立刻就想到 那个游医 要找的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宝藏本身 而是宝藏之外的秘密
自己怎么就沒能想到 而且根本就沒去想那中间的反常之处
像那种鱼皮藏书 自己手里原本是两根的 现在还有一根 游医手里一根 一共出现了三件 三根鱼皮藏书 都仅仅只是记载马军阀宝藏的图纸
那姓郑的工匠 沒什么事会造出來三份图纸
会不会是龙秋生告诉自己的 并沒把其中的一部分跟自己说完
许东沉思了片刻 又觉得有些不大可能 以龙秋生的为人 他绝对不会把知道的东西瞒住不跟自己说 除非 应该是龙秋生觉得不可能 过于荒诞 以他的经历、见识都绝不会相信会存在的东西 龙秋生自然也就不会胡言乱语了
很快 许东的这个疑问 就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李四眼帮着找出來的“理由”:“传说 马军阀的藏宝图 原本是一大幅图画 马军阀只是破解了其中一部分 就由一个小小的山贼 跻身于军阀的队列 而且横行于铜城一带长达数年之久;其余的部分 马军阀沒办法破解 又正遇上战事吃紧 马军阀无法脱身探寻剩下來大部分秘密 但又害怕这幅图会落入他人之手 就将那幅图画分成几块 用最高明的技术 将这些小块封存起來 分别藏道不同的地方只是这事情 马军阀唯恐会泄露半点出去 所以 就将姓郑的那个工匠也杀了”
“只是杀了姓郑的工匠之后 马军阀才发现他的分成数块的那幅图画 有三张小块 不翼而飞 这让马军阀急怒之下 失去了方寸 这才导致兵败身亡 ”
原來如此 许东暗自想到 怪不得 那姓郑的工匠 居然会有两根伪装成鸟笼笼栅的藏宝图 不过 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又到底是些什么样东西呢
李四眼摇了摇头 说道:“具体是什么 沒人知道 不过 有谣传说是关于秦始皇的 ”
“啊”许东跟胖子两个再次大大的吃了一惊
乔雁雪为了寻找秦始皇接见过的“宛渠之民” 带着自己跟胖子两个 也去过马军阀的藏宝处 说是要找金头蜈蚣蛊 但事实上 后來虽然的确找到了金头蜈蚣 却一点儿用场也沒派上
这到底是自己运气好 误打误撞 歪打正着了 还是根本就是一场进行策划过的“阴谋”
一时之间 许东又觉得脑袋都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