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宗哀嚎一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麾下的执事,哪里敢和天河馆对抗,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地上,纷纷喊了起来:“长老恕罪,这一切,都是杨立宗指使的”
“是啊,他还威胁恐吓我们,说是如果不跟他一起,他就把我们全部杀掉”
杨立宗气的吐血,怒声道:“混帐东西,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挣扎着,一身气势骤然腾起,吓得这几个执事,连连后退。
齐云林道:“看来杨长老是准备抗争到底了,左右”
一句话未曾落下,杨立宗气势收敛,无比深沉的看了一眼齐云林,道:“想抓我,就来吧。”
他才没那么傻,真的上去抵抗。
齐云林有馆主手谕在手,他不能抗辩,不然真的有可能把小命丢在这里。
齐云林笑了:“绑了”
魏执事和其他几位执事一起,用特质的绳索,把杨立宗捆了起来。从这一刻起,天河馆将再无杨立宗这个人。
他麾下的执事眼巴巴的看着齐云林。
齐云林对待他们没有一个好脸色,道:“不管怎么说,杨立宗待你们不薄,居然如此下作,反诬杨立宗,什么东西,把他们也带下去”
不管这几人哀嚎的声音,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人,一拥而上,将这几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执事摁在地上,用绳索捆了。 y an g ě.c o m
尔后一群人,在刑法堂其他弟子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如此一来,秦河在天河馆的威胁,荡然无存
正此时。
秦河顺着城主府外的道路,一步步朝着天河馆走去。
虽说他拿到第一,而且也顺利从天河馆完成了学业,但是还得去天河馆一趟,不是有他,只是因为想要去见见齐云林。
虽说和齐云林的关系,不是很纯粹。
但不管怎么说,这老头帮过自己。
可就在他踏足,往日热闹非常的街道时,眉峰皱了起来,不是有他,只是因为,这里商户禁闭,一个行人都没有。
秦河能感应到,藏在这些门户的后面,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秦河笑了,昂首看了一眼天穹。
今天的天空,特别的干净,仅有几朵白云点缀天空。
燥热的阳光洒落下来,秦河一点热能都感应不到,不是太阳不够热烈,而是因为周遭杀气太浓,森寒嗜血,驱散了阳光带来的热能。
秦河神色淡然,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越是向前,空气中凝结的杀气,就越重。走不到十数步,到了这条街道的中心。
翻滚而起的气浪,掀起阵阵灰尘,秦河前方三丈远的地方,有一个衣人。他就好像一杆标枪,插在地上,任凭怒风吼啸,也是岿然不动。面巾之中露出的两只眼睛,充斥着无比森重的煞气。
眼前秦河靠近,此人目光微微震动。
呛啷一声,一道炽烈的血光,从他的身上翻滚炸开。
咻咻咻
极致的破空之音,瞬息间,奔直秦河近前,却是一柄血色的剑锋,搅动四面八方刺鼻腥气,射了过来。
只差不到半寸,就能刺破秦河的眉心,将他斩杀。
秦河目光微微一动:此人剑术不俗,这不算什么,关键是他身上的煞气太重,赫然将秦河的周身毛孔,逼的闭塞起来。
气机被锁定,等于是先机被对方掌控。
可是秦河剑术何等凶悍
先发制人算什么
秦河冷笑一声,嗤啦一声,青虹震荡,剑锋突兀震起,拔剑术猛然闪耀。
呛啷一声
星火道道,衣人的剑锋,顿时被挡了回去,与此同时,封闭秦河毛孔的气机,荡然无存。
衣人瞳孔收缩。
秦河冷笑:“该我了”掌中剑锋横起,十剑式挥洒不同的剑光,迎着衣人刺了上去。
炼息四重施展十剑式和炼息三重施展十剑式完全不同。同样的剑法,力量不同,威力自然也不同,而且剑招更狠,剑速更快,剑锋更见诡谲。
衣人的瞳孔中,满是惊骇。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把秦河放在眼里的。毕竟秦河修为未彻底绽放,看起来就是炼息三重,可是现在,秦河剑招迭起,他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错的很离谱。
面前这个人,根本不能以修为的高低,来评论实力的强弱。
当此时,衣人撤回自己的剑锋,挡在身前。
铛铛铛
连续的碰撞,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剑锋上。他被秦河的剑锋,轰的身形爆退,一时间,狂风怒吼,沙尘飞扬。
秦河眼中寒气浮现:“死”
十剑式突然收起,,跌坐在地上。只需要一剑,便可取了他的性命。可是,那三个人的剑锋终于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