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走丢,等你呗,”
“呦呵,难得啊,良心发现啊,”陆佑劫插科打诨道,
“少贫,”和陆佑劫说话我向来都是无比的放松,说不出为什么,
陆佑劫一脸优哉游哉,表情悠闲的像是春游一样,虽然这种状态也好,但我还是板不住想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反倒是他不解“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啊,万一那个丁安国一家也都是活死人,逍遥岛的那一幕再次出现了怎么办,而且这个丁老板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万一他有什么更大的预谋呢,你就不担心,”为了给陆佑劫营造点紧张的气氛,我故意把情况往糟糕了说道,
他依旧满脸的无所谓,把手插在口袋里“我担心个屁,我只要担心好你就行了,”
陆佑劫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略微尴尬的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我抢在前面说道“想不到你还真听季陆的,”
陆佑劫松了一口气,随后觉得纳闷问道“关他什么事,”
“不是他让你对我寸步不离的吗,”
陆佑劫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对,是他,什么都是他,”
“你别扭个什么鬼,”我听着他不自然的语气有些不舒服,輸入字幕網址:yaП觀看新章
“我饿了行不行,”他抢白道,
“说急就急,这都哪跟哪的事”
我和陆佑劫两个说着话,全然注意不到身边环境的变化,我们早已经从刚才那处狭窄的隧道中走到了一处相对宽敞的地方,但是脚下的两边仍旧是交错纵横的电线,有些隐藏在墙壁中,有的已经暴露在外,
我伸手就要去碰,陆佑劫啪的一声拍落我的手“什么你都要看看,给你包炸药你也摸,”
我看着我被他拍红的手背“神经病啊你,不会好好说,打我干啥,”
“打死你,”陆佑劫像个耍赖的泼猴,
我张嘴就要喊季陆,陆佑劫突然捂住我的嘴,我以为他只是不想让我告状,便剧烈挣扎起来,他靠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别动,我这才注意到走在我们前面的季陆他们此刻也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电光火石的啪啪声,似乎还保持着某种频率,我仔细辨别了一会,发现这啪啪声中好像还夹杂着瓮声瓮气的动静,听的人头皮发痒,
季陆脸色陡然一变,朝陆佑劫喊道“是血蝇,快跑,”
我还没听懂那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这边已经被陆佑劫拉着快步朝前跑去,我们连忙跟上,陆佑劫呼哧带喘的问“血蝇是什么东西,”
慎虚忙解释道“靠吸食腐尸骨血而生的蝇子,眼睛血红,身上带有剧毒,米粒大小的血蝇足够让一个老爷们倒地吐沫子不起了,”
我在这时抽空回头,只见我们刚才来的方向,顺着隧道里涌进了一群呜呜泱泱的东西,因为体积过小,所以只能听见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还有一片压压之中闪现的红色的光亮,估计这就是季陆说的那什么血蝇了,
眼看着那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陆佑劫双手在胸前一提,含了满掌的蓝色光晕,随后蓝色光晕变成水流,随着陆佑劫站定出掌齐齐涌了出去,
水流的杵了杵地上的血蝇,惊讶的发现那东西竟然十分坚硬,好像一块石子一样,
“这东西要是钻到肉里,拔都拔不出来,”慎虚说完,我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想想这东西在血管里乱撞的感觉就觉得浑身发麻,
“那现在看样子不能继续往前走了,不知道这血蝇什么时候还会冒出来,”我说完,抬头看见苏屠并没有在意我们这边说什么,站起身打量着我们藏身的这处山洞的另一头,
“这边好像有路,”苏屠用手电筒指着另一边道,
陆佑劫和慎虚拿回外套穿在身上,跟着我和季陆走到苏屠身旁,我这时才发现我们现在所藏身的这处小山洞里面竟然有一条一直连同里面深处的狭长甬道,顺着苏屠手电筒的光看进去,那条甬道狭长到只能顺利通过一人,而且还是在肩膀两边都紧贴着墙壁的情况下,
这让本身就有密闭空间恐惧的我犯了难,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季陆看穿了我的犹豫,低头问道“如果觉得勉强的话,你和陆佑劫还有苏屠在这等我,”
我立马摇头“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生怕季陆让我在这等他,
季陆沉了一下想了想,最后两手转过我握着我的肩膀“把眼睛闭上,”
我听话的照做,
季陆停了一会,好像是在告诉谁先进去走在我前面,而后两手轻轻用力推着我前行,
我也记不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恐惧这种不开阔空间的了,每次坐电梯的时候都会莫名的心慌冒虚汗,好像总在恐惧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坠毁一样,然后每次一来到这种特别狭窄的地方,我都担心它两边的石壁会突然的靠拢,然后慢慢的把我挤成肉饼,
季陆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两手在有节奏的捏着我的肩膀,好像在转移我的注意力,而我也慢慢忘了自己是走在这种地方,约莫,把图纸掉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就说不对吗,”
我们顺着进来的那个方位看,发现铁丝网那里正好是煤矿的入口,然后顺着里面往前走,来回送煤的枕木轨道那里,到电线缠绕的那里每一处都有标记,虽然很粗略,但都可以勉强看出来,
只是从我们跑进山洞之后,图纸上就再没有任何标注了,换句话说,这张图纸从现在开始对于我们来说没用,之后的路怎么走,会遇见什么,都是未知,
“怪不得那洞口那么小,原来是被人偷偷挖开的,”我看着季陆说,
季陆眉头紧锁,反倒是慎虚先说道“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有人挖通那里,然后走到这,”
“在这想也没用,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往前看看再说,”陆佑劫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都那么简单,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最直白的一种,
慎虚收起了地上的图纸,我们完全按照直觉往前走,
约莫十分钟之后,绕过一条又一条弯弯曲曲的甬道之后,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单人宽的门洞,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感觉好像真走对了地方,
手电筒照过去,门洞那头空空的一片,感觉像是悬空的一样,但是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门洞后面是一条蜿蜒而下的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上面铺了一层铁网,季陆停手让我们先不要动,自己则走上去试探了一下,嘎吱的一声传来,听我的我这心忽悠的一下,但随着季陆慢慢往下走,楼梯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大概走下了第一阶,季陆回头对我们道“靠墙体的一侧,尽量踩在木头上,”
我们几个迅速排成排,靠着山体按照季陆说的往下走,陆佑劫走在我前面,一直别扭的侧着身子,我本来还问他这么走岂不是很累,直到后来我脚滑了一下之后他第一时间撑住我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姿势是最方便照顾我的,
我心里顿时有些感动,在这些小事上,陆佑劫向来都顾得很周全,
“谢谢啊,”
“别杵着了,麻溜走,这么高掉下去咱俩都废,”陆佑劫向来不会让我感动超过三秒,我冷着脸松开他的手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又马上不争气的抓了上去,
“我的妈,这么高,”
脚下的铁网没阻拦,让我把脚下楼梯的高度看的清清楚楚,不夸张的说绝对有四层楼的高度,而且下面漆漆的一片,更让人的恐惧加倍,我把手电筒别在腰上,随着我的动作亮光一晃一晃的,让人不安,
陆佑劫看我颓了,故意晃了一下胳膊,我差点吓得叫出来,抬头对上他一脸坏笑的时候往下推了他一把“你有意思没意思,”
“看你那怂样,”他乐不可支,
我躲开他的戏弄,绕开走到他朝季陆走过去,走了没两步却发现季陆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站住,一动不动的看着脚下的那一层台阶,
我刚要问怎么了,顺着季陆手里手电筒的光看去,吓得把想要问的话咽了回去,
在季陆的脚边,趴着一具干尸,干瘪的只剩皮包骨头,全身只有骨架死死的贴在楼梯上,脑袋抬起和我们对视,两只手拼命的向上伸,好像一个朝天要饭的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