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谷里转来转去的找着出路,马思哲优哉游哉的坐在水潭边上洗洗手,洗洗脚,就差把身上的那套衣服脱下来在水里洗个遍,看着我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漫不经心的问我“你就不能坐下来歇一会,我看你都迷糊,”
“你就一点不着急,”
马思哲十分无辜“这又没有出路,我着急能怎么办,”
说的虽然占理,但是坐以待毙的等着不是我的性格,我试图无理辩三分“那也不能在这等死啊,”
“哎呀,车到山前必有路,清明时节雨纷纷,”
“借问酒家何处有,柳暗花明又一村呗,”我嫌弃的看着马思哲,
他把衣服抖一抖,惊喜的看着我“你也知道这首诗啊,要么说你有文化,”
“得了,你少骂我了,”我眉头不展,心里盘算着和马思哲这种智商比我还不在线的人困在一起,是不是还有活着出去的可能性,
但是转了两圈之后我发现,马思哲的选择或许是最正确的方法,这么没头绪的转来转去除了无故消耗体力之外,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我们俩身处的这个地方,四周的崖壁像被什么小碎石砸出了坑,十分不规律的分布,四周完全密封,想要上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攀,但是马思哲灌了一肚子的水,我腰伤未愈,刚才又因为一路拼命拖着马思哲更是疼的很,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不过如果像他说的那样,季陆赫奢孙乙他们都没什么事,一会自然会想办法来这找我们,毕竟从那条河流下来,除了这个山谷也不可能找到别的地方,
我腰疼的受不了,最后找到了一块相对干爽的地方躺下,头,
“嗯,厉害,小谷最厉害,”他顺应我说道,
“别走了,再也别走了,”我单手攥着他的衣服袖子,
他没说话,我从他怀中抬头看向他的脸,那张淡漠的脸仍旧没有变换任何表情,始终冷冷清清,我心里一凉,为什么,为什么季陆在记起我之后还是这个表情,这不是我熟悉的季陆,不是
我坐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奇怪,为什么我的腰不疼了,
我低头看去,我的上肢和下肢自腰部开始断成了两截,中间一片血肉模糊,我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子,再看向季陆,他像魔鬼一样手上沾满了鲜血,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我尖叫着推开他,自己毫无支撑的躺在地上,他站起身,前胸沾满了鲜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你不是季陆,你不是季陆”我想后退的,但却不能移动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伸出手,一下穿透我的前胸,在我断气前的一刻恶狠狠的对我道“把你欠我都还给我,”
像是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阳光明媚,仍旧是我睡前的那个下午,只不过树影的位置稍微移动了一些,由此可见我刚才也确实是做了个梦,
我转头,看见马思哲坐在我旁边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马思哲一脸焦虑的盯着我看,我极不舒服的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你和那哑巴到底什么关系,”他八卦的问,
“你才哑巴呢,他叫季陆,”我忙着正名,
“行行行,季陆,你和那季陆到底什么关系,”
“你管得着吗,”我估计是我刚才做梦说了什么梦话,让马思哲听的一头雾水,
他摸着下巴故作沉思道“我觉得不简单,”
“那你有没有觉得明天哪只股票会涨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坐起来,马思哲见我吃力,大发善心的扶了我一把,
我勉强从地上坐起来靠在树上,马思哲还在皱着眉头寻思我的梦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哪句没说哪句,懒得给他答疑解惑,
可是转头之间,我突然注意到马思哲的手上流了满手的血,我赶紧抓起他的手举起来,让血倒流回去,
“你这怎么搞的,这样了自己都不知道,”
马思哲看了一眼也吓得不轻“我靠,我大动脉爆了吧,”
“没听说过谁手上有大动脉的,”这个时候我也懒得和马思哲计较他的大动脉在哪,赶紧伸手去扯衣服来给他包扎,
可这刚移动,就发现自己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上了血,看位置应该是从后背渗过来的,肯定是马思哲刚才扶我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但这个时候马思哲突然盯着我,连忙把我从树干上翻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后背,我被他拉扯,疼的嘶了一声“你轻点,我腰啊,”
马思哲震惊的看着我,我推开他扳着我肩膀的手“松手,你这么摁着我我怎么扯衣服给你包扎,”
马思哲气急摁住我“还他妈扯什么扯,这血不是我手上的,是你背上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慌,纳闷的把手背过去摸了一把,果真鲜血已经透过身后的那层衣料渗了出来,
可按说这么大的流血量我肯定会疼昏过去才对,但是此时除了腰疼之外我竟然没有其他的感觉,马思哲可能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加上现在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吓得瞬间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