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指针跳过了表盘,外面的敲门声应声而起。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雪娆来了。
陆佑劫抬着屁股去开门,我也跟了过去。雪娆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色绸群,肩上随意的搭了一件披肩,慵懒的靠在一边。打开门没看见季陆倒也没觉得奇怪。径直走了进来。
“急匆匆的,找我什么事”雪娆披肩一展,风情万种的坐在沙发上。奇怪的是陆佑劫向来看见美女就把持不住,面对雪娆的时候却没有什么表现,或许是认识太久的缘故。
陆佑劫趿拉着拖鞋坐到沙发上“问都不问什么事就来了,莫不是以为将军也在”
雪娆笑了一下“因为季陆不在所以我才来的。”我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但是雪娆并没有给我机会问,便继续说道“直接说吧,我猜能找上我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要不然你自己就办了。”
“也还好吧,是你们妖族的,之前在一个夫妻合葬墓,被季陆收了一个到冥司,还有一个转投到了人身,吃了阴何散之后现在害了一条人命。附在了人身上。因为不知道那妖胎到底什么来路,想让你来看看怎么处置。”
雪娆两条玉腿交叠“好,明天我随你们去看看。”
她答应的很快,陆佑劫也没多费口舌。大致事情说清楚了之后,转身回了屋,客厅只剩下我和雪娆两个人。我自诩是个心大线条粗的人,但是面对雪娆的时候,我总是不能轻易淡定。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她这么美,和季陆这么配
“那个,你晚上睡我房间吧,我睡客厅。”我对坐着不动的雪娆道。
她看着我勾着眼角笑了一下“还不想睡,不如我们聊聊天吧”
这无异于是个不太妙的邀请,不管是出于什么考量,季陆的话我还是要听的。既然他觉得现在不是在雪娆面前暴露我们俩身份的时候。那不管我多不解,多想说,都得暂时把话咽回去。
我有些害怕自己哪里被她抓住了把柄。所以态度有些犹豫。
“天不早了,明天还有事要做。”
“看在我从青丘特意赶来的份上,就陪我说两句吧。”雪娆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妩媚减了一份,添的更多的则是一种说不出的美。我推脱不了,只好坐在她对面。
“青丘,是什么地方啊”
雪娆见我不解,笑笑解释道“是一个和你们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妖族人世代栖息的地方。”
我点头,大概了解了是什么意思。就如季陆的地府,北阴的冥司,陆佑劫的东海,都是我一个和我现在所看见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季陆的关系。”雪娆的眼睛,仿佛洞察到了我的心底。一开始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一愣,最后一点不隐瞒的点点头“的确,很好奇。”
“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将军带着自己的部队行军到一片山峦之中,驻营扎寨。军中士兵水土不服,整日上吐下泻。将军无法,只好上山寻药。路中偶遇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跌落在山涧。
将军把白狐拾回营地,悉心照料。几日后白狐痊愈,却留在军中迟迟不愿离去。将军部战局,白狐在身侧衔纸笔,就这样一只过了数月。直到大战在即,两军交锋。
将军浴血奋战,但不料兵力悬殊,部队人马折损大半。面对归降圣旨,还有身后满地的横尸遍野,将军选择了拔剑自刎
雪娆说到这便停住,余下的话都任由我自行猜测。
很显然,雪娆就是故事中的那只白狐,而季陆,就是当年于万人尸骨之中拔剑自刎的将军。
“将军英魂不灭,被阎王收做地府鬼将,因为战功赫赫,不出,震惊的发现竟然是九尾。
没容我反应过来,其中的一条尾巴就已经从我家门板上穿出去,勾住了门口的人。
啪嚓一声木板被撞击到碎裂的声音传来,一男一女就被雪娆提了进来。两人在看见雪娆的瞬间,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参见妖王。”
“你们是当年被青丘除名的那两只环蛇”雪娆似乎认出了二人的身份。
而这附在陈柯宁身上的妖胎,早已没了之前嚣张的态度。见了雪娆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畏首畏尾,哆哆嗦嗦的不敢抬头。
“回,回妖王,正是。”
雪娆收回自己的两条尾巴,绕着走到了这二人身后“你们当时从青丘离开之后曾附在人身,享百年终老。这我都装作避而不闻,但如今竟然敢心生贪念,枉害人命我若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青丘之国且不是要被六界耻笑”
“妖王饶命,妖王饶命啊。”两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但雪娆却并不理会。张开两手,向地上那二人的头顶就是一掌。
我眼看着一缕青烟从二人头顶缓缓冒出,紧接着两人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一切结束的如此之快,以至于我还没看清过程一切就已经解决了。
随着两人砰砰的到底声,陆佑劫半梦半醒的从房间里走出。看见门上的大窟窿和地上的两个人,惊呼道“我靠,这这就死了”
“这两个人应该是打算今天晚上来偷袭,但不料雪娆先一步来了,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我看着地上的两人对陆佑劫解释道。
“原来这俩人就这点道行,早知道我就自己来了。”
雪娆也没和陆佑劫计较,挥了挥衣袖把屋子里升起的白烟散了出去。
说话间,慎虚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拉开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