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术师秘记 > 第三十章 奇怪的人
    我这样想着,出神的盯着那骨灰盒,不由自主的就把手伸了过去,就快碰到骨灰盒的时候,聂晨碰了我一下。

    “冷雨你干嘛”

    “嗯”我一下清醒过来,“不干嘛。”

    “怎么拜完我奶奶之后,我就感觉你怪怪的”聂晨说。

    “我”我犹豫了一下说,“晨晨”

    “你想说什么”

    我打算把我的发现告诉她,然后征询她的同意,打开骨灰盒看看。

    用手指了一圈,我说:“你奶奶这间灵堂”

    突然间,身后一个低哑的声音喝道:“你们在干嘛”

    我跟聂晨都吓一跳,回身一看,聂天国正在门口那里站着,满脸怒气,眼睛红红的。

    “爷爷”聂晨说。

    聂天国打断她,“出来说”

    从这灵堂里出来,聂天国砰的一下带住了门,劈头盖脸冲聂晨道:“谁让你带外人进这屋里的”

    “别人就是跟我一起,拜了拜我奶奶而已,你这么凶干什么嘛”聂晨撅着嘴说。  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有经过我同意吗”聂天国说。

    “拜我奶奶,还用经过你同意吗再说,是你说的,你要睡觉,不让我们打扰,怎么敢去问你”聂晨说。

    “少跟我强词夺理”聂天国脸都青了。

    我盯着聂天国,心说,这人藏这么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老宅的风水线到底是不是他挪的,这间灵堂的骨灰盒里装的是不是邪灵,我也只是猜现在,我不能揭穿他

    “我哪有强词夺理”聂晨倔倔的说,“是你让我过来吃饭的,我来了,你又这样那样,那你就别让我来啊”

    “还敢跟我:“你当我是猪哥呀不穿。”

    “哎呀你穿嘛,好不好”

    耐不住聂晨的缠磨,我最终还是穿了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聂晨把摩丝喷在我头上,给我梳了个趴趴的汉奸头。看着我的样子,笑的前仰后跌的。

    我脸一板,学高老头子说:“这小妮儿,笑个啥哩再笑就给我家小凉那啥,做媳妇”

    聂晨踩了我一下。

    收拾东西,两人来到这县城的汽车站。朱常发早就等了多时了,由于我换了造型,他冷不丁居然没认出我。

    “供品什么的,准备好没”我问。

    朱常发指指台阶上的一个袋子,“都在这里头。”

    等车的过程中,我问他那六个人具体是怎么出车祸死的。朱常发说,他只知道,摆五七酒席那家死的那男的,是车祸的始作俑者。那人是个跑面包车的,那天是他过生日,邀了五个朋友在家喝酒,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将近十点。

    那人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仗着酒量好,硬是要送那五个人回家,结果,半道上出事了。

    “又是酒驾。”聂晨说,“那人死了也就死了,还带别人跟他一起死,他那五个朋友可真够倒霉的。”

    “可不是么。”朱常发说。

    我摇摇头说:“这生日过的,主客都死了。对了”我问朱常发,“你是怎么跑去那人家吃酒席的”

    朱常发说,他上班的那饲料厂,在那县城有一个挺大的客户,那是一个位于县城边上的养猪场。那天,他们跟车往那养猪场送饲料,养猪场的负责人,和摆五七酒席的那家有点关系,所以就带着他们去蹭了顿酒席。

    “你还是想不起来,你吃酒席的时候,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者犯忌的事么”我问。

    “我真想不起来”

    我嘟囔说:“过去再想想吧,看能不能想起来。”

    “行哎,车来了”

    出了县城,车窗外望去,大片大片的田野。不久前刚下过大雪,还没怎么融化,白茫茫的。望着这壮阔的自然景象,人的胸怀也舒展的很大。不时便路过一片坟地,一座座坟包被雪裹着,像是一个个白馒头。

    将近中午时,我们来到那xx县城。朱常发舍不得打的士,从车站出来,雇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把我们送到他当初吃酒席的那地方。

    那里以前是一处国营食堂,后来被私人给承包了,卖快餐,炒菜什么的,附近的学生,工人,常去那里吃饭。承包人把食堂的大厅用墙隔成了两半,每有婚丧嫁娶的人家摆酒席,就在里面那厅里摆。如果厅不够用,还可以摆在食堂后面的空场地上。

    我们赶到时,正逢饭时,快过年了,没什么食客,也没有摆酒席的,里面那整个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吃饭。

    朱常发说,当初摆酒席时,是把这些小桌子撤了,摆的大圆桌子,他当时就坐在我们吃饭的这里大体的位置。

    就算在这食堂里坐到天也不会有人撵,吃过午饭,朱常发买来两瓶水。我和聂晨喝着水,听朱常发细细回忆,讲述他那天从过来这里吃酒席,一直到离开的全部过程。讲着讲着,朱常发讲到了一件事

    朱常发说,他当时饿坏了,菜一上来,闷着头便吃。吃着吃着,他用余光看到有人走了进来。他便抬头看了一眼,那是几个男的,高矮胖瘦不等,年级却差不多,都是三十左右的样子。

    由于来的晚,已经没有空桌子供那些人坐了,他们只能分散,各自找位置。由于朱常发旁边的位置空着,其中一个便走过来坐下了。那人刚一落座,朱常发便闻到一股烟熏火燎的气味儿。

    他便侧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手上的,全是火灰,似乎刚在哪里烧过什么东西,衣袖上也是的。由于离的近,那人一拿筷子,胳膊在朱常发身上蹭了一下。被他那脏袖子一蹭,朱常发有点膈应,再闻他身上的味儿,就更不舒服了。

    他抬眼一看,发现对面有个位置空着,于是便走过去,坐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