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锐本来是这个团队的小头目,现在说是经历过几次生死任务的人,要来取代他的这个小头目的地位,马锐心中能爽一山岂能容二虎
于是马锐看赵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敌意。
经历过两次任务的人就牛逼了
哼,谁不是新人走过来的我马锐比你差不了多少。
马锐便转头对院子里的王熊他们说:“你们愿意跟着他还是跟着我他生存的能力很大,但我马锐的本事也不小,他不缺胳膊不缺腿,我也不是残疾,一个系统,就算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我马锐也相信自己能挺过去。”
周瞳本来看着史正平就不爽,几次三番的找她的茬儿,所以她双手抱胸,瞟了赵飞和史正平一眼,说:“我也是,我可不怎么喜欢陌生人,马锐学长说得对,我们凭什么相信他”
王熊也随之附和,说:“我听周瞳学姐的。”
杜思雨没说话,低着头红着脸看了看马锐,又看了看史正平,弱弱的说:“我我还是听马锐学长的吧,人不生地不熟的,我”
史正平听着这帮子人不相信自己和赵飞,气的脸红脖子粗,说:“你们这帮愚民,我他吗的好心好意,却当成了驴肝肺,靠,活不活下来管我叼事,爱谁谁。”
看着史正平和这帮子人置气,便呵呵笑道:“行了,他们说的也没错,没必要较真儿。”跪求杜思雨一个人了。
往前走,还是站在原地
杜思雨就呆呆的看着堂屋门的这两扇半掩着的色的木板门,漆漆的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在吸引着她往前走过去。
杜思雨当时什么都没想,就背着包,直愣愣的走了过去。
在一人高的门前站了几秒钟,她伸手摸上了木板门,然后慢慢的推开
吱呀~
木板门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声音,门轴好久没上油了。
不知道房间里是什么味道,反正挺难闻的,杜思雨把捂住了鼻子。
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杜思雨的影子出现在地上,她朝屋里看了看,堂屋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个好像好长时间没有用过的锅灶,一个落满了灰尘的碗橱和一个大水缸。房子很低矮,杜思雨抬头能看见没有天花板的房顶和被烟灰呛得乎乎的墙壁。
再就是左右两旁分别有两个门,一个插着插销,一个开着,估计是这家人的卧室了吧
不过为什么这家里人只剩下一个孩子他的父母外出务工了吗这孩子太可怜了。
杜思雨这样想着,走向那个开着门的房间,她觉得这个房间应该就是村里人帮他们收拾出来睡觉的地方吧
她推开卧室的单门,跨过门槛,刚刚进去,抬头间,整个身子就凉了一下,甚至想转身逃跑,却又没有那个力量了,只能站在原地,头皮发麻的看着正对着卧室门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两张白色的遗照,一男一女,照片上的人,还笑眯眯的看着她。
杜思雨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这里怎么会有死人照
难道我们就要在这个房间里睡觉
笑眯眯的遗照上的逝者,让杜思雨哭了出来吓哭了。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吓得杜思雨尖叫了一声。
“啊”
杜思雨一下就跳到了炕上,浑身是汗的看向身后门口。
一个手里拿着野花的小男孩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杜思雨。
“我我不好意思,我我是来借宿的,族长家的人带我们来的,你你是谁你”
小男孩理都没理杜思雨,直接走向桌子上,把花放在了上面,看了两张遗照一会儿。
杜思雨还僵硬在炕上。
小男孩看着遗照,便说:“这不是你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对面,这里是我和我爸妈的房间。”
听小小男孩毫无感情的话音和听起来这么瘆人的话,杜思雨咽了口唾沫,满脸惊恐和尴尬的说:“你你在说什么你爸爸和你妈妈,这不是这不是在在照片上吗你别吓唬我啊。”
在照片上不就是死了吗杜思雨看了看房间周围,难道说,小男孩的爸妈还活着
小男孩突然把头一转,死死地看着杜思雨,说:“我爸妈没死,他们就在这,你,出去”
杜思雨话都没说,也说不出来了,转头哭着奔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