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四个”
刘洋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的看着正坐在椅子上刚醒过来的刘老实。
“你刘洋你小子你吓死我了你”
刘老实差点被他给吓倒,慌忙的抚着胸脯,松了口气。
突然,他打了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愣的一下转过头,也直勾勾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刘洋,顿时感觉汗流浃背,结巴说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洋弯起嘴角,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笑的很诡异,看的刘老实这个大人都有些心惊胆颤,况且他还离着自己这么近,刘老实感觉心里毛毛的。
不可能不可能,一个小孩子,我害怕什么
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刘老实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去看刘洋的眼睛可是越看,越觉得心虚,越觉得自己在烤炉里炙烤一样,他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想要推开刘洋。
而刘洋却从身后拿出了几束花,放在胸前,做祈祷状,嘴里嘟囔着:“四个人之后,你就能出来了,出来了”
刘老实见他行为反常,生怕这小子疯了,立即破口大骂,推搡着他说道:“你个小犊子,赶紧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就打死你,滚滚滚” y an g ě.c o m
刘洋忽而的抬起头,眯起眼睛微笑的看着刘老实。
刘老实已经抬起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久久的放不下,霎时间,他便满头大汗。继而,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样,浑身就像是筛糠一样抖动起来,眼睛里面的血丝,也越发的明显清晰,手,慢慢的退了回来。
“你你滚滚啊”刘老实开始大声的咆哮。
面前哪里还有刘洋的影子,房间里站着的,竟然是刘洋的母亲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不少,刘老实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那样,脸色陡然变成了灰色,好像死了似的。
“水里冷啊老实大哥你知不知道,水里面好冷为什么这么狠心把我扔到江里喂鱼为什么这么狠心”
刘洋的母亲披散着头发,看不清她的脸,依旧是那样的衣衫不整,伸出双手,慢慢的朝刘老实飘过来。
“你你是鬼你是鬼不是我杀的你,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老实大哥,水里面冷啊能不能下来陪陪我”
“不不要杀死你的不是我不是我啊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刘洋母亲的鬼魂一出现,刘老实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使劲的朝着刘洋母亲的鬼魂磕头,哪里还有力气逃命
“要不是你们诬赖我,要不是你们看中了我家的地,要不是你们我也不用死,不用死”刘洋母亲发出了最后一声咆哮,双手掐住了刘老实的脖子,她的脸一下子就从头发后面露了出来但早已经看不清脸上的皮肉,只露着一张骨头脸,上面的皮肉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干净了。
刘老实吓得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上了,跪在地上一口气都不敢喘,砰砰砰的直磕头,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抖动,色如死灰的看着刘洋母亲的鬼魂。
“大妹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你们当初可曾想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你们这群畜生”
刘老实刚想说什么,鬼魂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嘴巴,他只得呜呜呜的发出声音,鬼魂哪里肯放过他,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舌头。刘老实拼命的摇头,摇头,哭着喊着央求着。
鬼魂当然不肯听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就把舌头拽了出来,随后只听得嘎巴一声,刘老实的身子趴在了地上,脑袋转了一来,不发出动静。
三间低矮的小土坯房,像是三座大山那样沉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史正平都感觉如临末日。
“马锐学长都说了,这里没有鬼,你看看你这怂样儿,切。”走在最后的周瞳不乐意起来,发自心底的蔑视。
“嘿,我说周瞳,你能不能闭上你这张臭嘴,好歹也是你胖爷我在你昏迷的时候照顾你的,嘴巴放好听点,别惹我啊。”史正平朝着周瞳起了高嗓门。
“谁是臭嘴,谁臭嘴小胆儿还不许别人说了傻逼”周瞳瞅了史正平一眼,挽着马锐的胳膊就朝里屋走去。
史正平被周瞳气的鼓鼓的,站在原地攥的拳头嘎巴嘎巴响,眼睁睁的看着周瞳和马锐进了屋。
“嘿,这个娘们儿,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气死我了”史正平不解气,朝着旁边的一棵树打了两拳。
魏彤在一旁安慰道:“犯不着和他们生气,保命要紧,咱们也赶紧进去吧,别在外面,万一把鬼魂招来。”
“他娘的,鬼魂来了,我第一个和它把周瞳的嘴给撕烂”史正平被周瞳的那副嘴脸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魏彤奇怪的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个变态那样,史正平又尴尬的说:“我没有那么狠心,就是就是靠,好男不跟女斗”
说完史正平气鼓鼓的尾随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漆漆的碗橱,一口大水缸,再就是漆漆灶台,史正平看了一圈低矮的屋子,只觉得空气有些压抑,左右两旁的卧室,史正平也没敢进去,虽说这里没有鬼魂,他的心里却也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那样难受,很不安。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马锐和周瞳就坐在了堂屋地上,堆起了一堆火,照亮了整个屋子。
“哟,怎么敢进来了呢”周瞳坐在地上,看着史正平呵呵讽刺道。
“我怎么就不敢进来了,又不是你们家。”史正平看都没看周瞳,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马锐在一旁安慰道:“咱们现在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别吵了。”
“马锐学长,是那胖子最先找我的事儿,他先调戏我的好不好,你还不给我说话,哼”周瞳皱着眉毛撒着娇。
“嘿哟喂,真受不了,周瞳学姐这撒娇的功力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了啊。”史正平找到机会就讽刺回来。
“你你看看,马锐学长~~~”周瞳使劲的晃着马锐的胳膊说。
“行了,周瞳,你没有错吗光是指责人家正平咱们这次任务要好好的合作,才能度过难关,亏得人家在你昏迷的时候还照顾你,要我说,你就赶紧认个错,正平,你也别跟小女人一般见识,家和万事兴嘛。”马锐好心的劝道。
史正平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和她闹成这个样子。”
周瞳理都不理史正平,嘟着嘴不搭理他们。
四个人的场面,不是一般的尴尬。
这时候,魏彤开口道:“我说,和你们一起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在这里睡觉过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魏彤一说话,把几个正要昏昏欲睡的人生生地吓醒了。
“魏彤姐,你,你想说什么不会是半夜给我们讲个鬼故事吧”
魏彤尴尬的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杜思雨是怎么死的,怎么还跑到了棺材里,你不觉得蹊跷吗还有,现在为止,不光是主机死亡,就连这里的村民都会死亡,你们不觉得有些说不过去吗这个系统到底是降临到我们身上还是降临到了所有村民身上”
“是啊,我也觉得蹊跷,咱们不能总是每次等飞哥救我们,我们也要学会分析,学会用咱们的脑子。”
史正平郑重其事的说:“不过,在动脑子之前,还得去个厕所,把多余的水分给排出来,嘿嘿。”
说完,史正平溜出了门,奔着厕所就去了。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自己去太危险了。”说着,马锐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