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头,现在脑袋疼得特别厉害,此时我努力站起身,但头脑忽然传来一阵晕眩,让我又一次摔在地上,不小心撞到了手肘,特别疼,
“李红尘,”
那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犹如雷声滚滚,让我疼得跪在地上,我死死地抱着头,此时我的脑袋就如同要炸裂一般难受,
“该死你躲在哪里,我竟然会找不出你的魂魄,该死该死”那声音已经是有些气急败坏,“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四去,天下才能发展下去,江成,你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实我就是为了自己,只是我与你们不同,你们将天下分为了南北,我却一直认为无论南北,都是我的家乡,”
“都是,”我皱起眉头,不明白这句话,
陈丁卯笑道:“一株狗尾巴草,一段黄泥小路,一座青山,一条黄河,一个国家,江成,让我在意的是天下,说是分为了南北两方,但其实是大家的互相激励,以前的南北两方,都是为了一起努力而设立的,而现在呢,”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当南北大战开始的一刹那,就已经变味了,”
“对”陈丁卯点头道,“因为现在当权者都是将南北分得很清楚的人,其实说到底,都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得到更多的道术,没意义的,偌大中华,少了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枯燥无味,我将每个年轻人都视为自己的后代,所以看到你们的成长,自然觉得开心,”
我向陈丁卯鞠躬,发自内心地说道:“先生真是高境界,”
陈丁卯摆了摆手:“江家可不会让你称呼我为先生,”
“为何,”我忍不住问道,
他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苦笑道:“行了,就这样吧,你该回江家了,”
我见陈丁卯不肯说,就只好告辞离去,等走出别墅,来到小区外面,我看见在小区对面,有个小摊正立在阴凉处,那是个算命摊子,在那摊子上挂着个布条,上面写道:算天下,
我心中一动,连忙就朝算天下走去,他此时正在给一个年轻女孩算命,我不敢打扰他,就在旁边等待着,
过了几秒钟,算天下对女孩笑道:“你五岁丧母,原本一直活在悲痛之中,只是如今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疼爱,心态逐渐变好,可惜,这男人有血光之灾,回去之后,你将母亲的遗物放在房间的西北处,可以保证他平安无事,”
女孩脸色一变,随后连连点头,从包里拿出了所有现金要给算天下,算天下竟然没客气,将那现金收了下来,随后女孩就急匆匆离开了,
“拿去吧”算天下将那现金都丢给我,笑吟吟地说道,“就当是七生七灭浮屠决的一些利息,”
我也不客气地将钱收起来,虽然只有几千块,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算天下轻声说道:“如今抱上了江家的大腿,有什么感想,”
“暂时还没感觉,”
我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而算天下将七生七灭浮屠决交给了我,我小心收好,随后笑道:“先生,你是否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过,只要将七生七灭浮屠决借给你,就当欠我个人情,”
“那自然记得,”算天下点头道,
我顿时笑得更灿烂了:“都说你算天下,我想问问,在河南,我最大的福地是哪儿,”
“嗯,”
算天下楞了一下,随后他拿出个活盘转动,又是掐指算了几下,皱眉道:“怪了,”
“怎么怪了,
算天下将活盘放在桌上,他认真地说道:“你最大的福地,是在洛阳,卦象显示,你入洛阳,就相当于有了龙气,所谓龙气,就是君临天下之气势,一般人是不会有的,目前我见到过的,只有华宏,陈丁卯,东方青云,张花旭,还有跟你借七生七灭浮屠决的那个人,其余人并没有龙气,”
洛阳,
我顿时明白了,当初李红尘丢掉的那把刀,绝对就在洛阳某处的悬崖上,
我忍不住问道:“既然你说那是我的福地,为什么要说怪了,”
“这就是最大的疑惑之处”算天下沉声道,“卦象也显示,洛阳不止是你的福地,还是你的死地,可谓是九死一生,小子,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找河南那边的福地,而因为欠你个人情,我也不会去了解,但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想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深深地给算天下鞠躬,接着转身离去,
洛阳是福地,也是死地,
如此看来,那个地方肯定是危险无比,我应该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再去洛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给江家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回江家,因为我不知道江家的具体位置在哪儿,没多久,江厚德就亲自来接我了,才刚见到我,她就对我伸出手说道:“七生七灭浮屠决给我,我感觉到它了,”
我将七生七灭浮屠决交出去,笑吟吟地说道:“有点不想回去,一回去就要当挑粪工了,”
“不”江厚德摇头道,“我们认为,你是鲤鱼跃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