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一笑,道:“一辈子玩鹰,到最后却被鹰啄瞎了眼。”忽听后边惨叫连连,回头一看,一下惊呆了。
凡是手上拿油灯的,那盏油灯都从中间炸裂。运气好的,油只是泼到手上,仅仅烧到了手。运气不好的,油撒到衣服上,引燃大半个身子。
熊新龙忙道:“大家别急,快在地上打滚”见开四荣整条胳膊都烧了起来,他连忙伸手帮忙扑灭。
开四荣甚是感动,连道两声谢谢。
熊新龙道:“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话音未落,又恢复本性,接着道,“你若能减减肥,别胖的跟猪一样,也就不用我出手相助了”
开四荣骂道:“娘的,你嘴中都不能说句好话我吃的胖,我家生活条件好,你管得着吗”
熊新龙道:“好心当作驴肝肺”抬眼去看后边的人,目力所及之处,手上身上皆有烧伤,一个个神情狼狈。
赵武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嘿嘿一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大伙摸前进了吧”
熊新龙手上被烧出几个大泡,隐隐作痛。他手疼心烦,不由怒道:“这么说你知道油灯会炸喽”
赵武道:“书上记载,他们购买了一批长明灯,安在墓中的一条通道后,不知何故常会自炸,想来是做灯盏的碗并非是用瓷土的优质碗而是掺杂大量沙砾的劣质碗。本想再换购一批,一来封墓门的日期临近。二来,采购长明灯的人背景深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我查了查墓穴结构图,所有通道都有开启长明灯的机关,只有这条通道没有,想来油灯在此会炸。”跪求里红光四射,果见前边有片火海。
那哪是火海,而是宽约里许的浆。火红色的浆流有如铁水,不时冒出气泡,每个气泡炸开,都会翻起丈余高的火焰。
大伙全都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浆面面相觑。浆上架着五座桥,直通对岸,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竟不怕浆里翻起的火苗炙烤,一立就是数百年。
开四荣足足灌了一壶水,才算稍稍解了嗓子的干渴,道:“还等什么咱们赶快过去吧再在这里呆上片刻,非被烤熟不可”
赵武道:“开老弟知道走哪座桥”
开四荣道:“五座桥不都通向对岸管它走哪座,随便挑一座不就是了”
赵武竖起大拇哥道:“开老弟果然胆大,但我若说这五座桥中只有一座是生桥,其它的四座都是死桥,你还敢不敢随便挑一座过”
开四荣道:“此话怎讲”
赵武道:“这五座桥中,只有一座能平平安安送我们到达对岸。其它四座上机关重重,任你再高的修为,也会中了机关,摔到浆中化成一团气”
开四荣想象着自己掉入浆后被活活烧成一团气的恐怖场景,不由打了个冷颤,笑道:“还好我们有赵哥,知道该如何过桥”
赵武摇头道:“我不想打击你,可事实的真相是,我也不知哪座桥上有机关哪座桥上没机关。”
开四荣一愣,随即道:“赵哥,你不是有一本破书吗那上边没说哪座桥是生路,哪座桥是死路”
赵武道:“没说就算说了也没有用”
开四荣道:“此话怎讲”
赵武道:“桥是跟据五形相生建的,又依据五形相克变化的。也就是说生桥和死桥是互变的,这个时辰是生桥,下个时辰便是死桥。不知,我讲到这里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开四荣道:“你的意思是,必需得懂相生相克,才知哪座桥是生桥哪座桥是死桥”
赵武道:“可以这么说,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开四荣已抢道:“你既知需要一个懂得相生相克的人才能过桥,来之前为什么不找这么一个人。现在怎么办是在这烤死啊,还是回去找到懂得相生相克之人再来”
赵武道:“你等我把话说完,没见我后边还跟了个但吗找到懂相生相克的人来也没用首先咱们不知道,桥上机关启动时,哪座桥是生路,懂相生相克的人来了,他怎么算其次,就算咱们知道最开始哪座桥是生路,但生路死路一个时辰一变,如今已过了数百年,究竟多少年多少月多少天多少个时辰,谁也不知道,该怎样算”
开四荣愕然,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办只只能望洋兴叹了”
赵武道:“我倒有个办法”
开四荣以及其它的几个侠士已经绝望,只道那些财富跟自己无缘。听了赵武的话一下又燃起希望,道:“什么办法,赵哥快说”
赵武不急不忙,擦了把汗道:“在说办法之前,我要重申一遍,这也是最后一遍重申,必需得听我的。听我的,咱们继续。不听我的,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不了我再找批人前来。”
开四荣几人忙道:“听赵哥说什么,我们便干什么,绝无二话”
赵武道:“那好”顿了一下,笑道,“我这个办法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投石问路”
众人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全都喃喃了一遍。开四荣道:“怎么个投石问路法”与此同时,胡夫道:“这里也没块石头,如何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