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寒风把目光转向老不死,那里还有四注吧”
老不死只有一万两银子,也没什么注好下,反正输赢也就这一万两。任天养直接将银票放到比庄钱的位置,叫道:“你一个仁八对都让我给敲死了,我相信这把还是必赢你”说罢他轻轻踩了步穿杨的脚一下。
步穿杨也把钱放到比庄钱的位置。任天养夸张的一笑,道:“大哥,跟我抢钱呢你也知道趁庄疲杀光庄的道理”
西门寒风大喜。他本来只盼老马他们两个有一个跟他比大小,赢四百多万两银子即可,没想到两家都比了。这样一来一把可赢九百来万两银子,不仅可将之前输的全捞回来,还略有盈余。他怕老马他们两个改变主意,连忙掷出骰子,喝道:“我偏偏不服邪,还上下相加论点”
俨然是二十一点,西门寒风分发了牌,将自己的两张牌扣于掌下。那哪是两张普普通通的骨牌,那是火辣烫手的九百多万两银子啊。他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嘴唇哆嗦的道:“亮牌吧”
老不死是个七点,步穿杨是个六点。
任天养将两张牌摸了又摸,沮丧的亮出牌,是个一点他摇头道:“有点不算小,万一庄家是个瘪十呢”似乎也觉得庄家是个瘪十这种事不会发生,他又道,“六点七点不算小了,希望你们两个杀光庄家的钱,我就不用赔了。”
按照牌九的规矩,庄家赔一家杀两家,哪算没钱了,还是能把杀那两家的钱赢走。但倘若是杀一家赔两家,如果没钱了,就无法赢杀那家的钱。
西门寒风自觉掌下扣的是猴王,甚是不屑,拿起两张牌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他也没细摸,以为自己洗牌扣牌的功夫已练到家,直接将牌往桌上一亮,道:“谢谢老天爷,终于让我拿到了猴王。”说罢,就要去抓任天养与步穿杨面前的钱。
任天养伸手在他手背上一敲,道:“你干什么”
西门寒风一怔,立马意识到任天养与步穿杨押的钱比自己的钱多,他是没办法将两人的钱一下赢走的,得数数自己的是多少钱才能让两家各赔多少钱。他没有去数钱,拿老不死的钱是多少心知肚明,道:“一共是五百万两,输了一个两万,又输了一个五万,最后输了十三万,一共输了二十万。我又给他一万,加上我那二十六万,一共是五百零五万。”算完,他也略略吃惊,以为自己只有四百多万不到五百万两银票,一算竟是五百多万两。这样一来,又多赢了不少银子。
他笑道:“你们两个每人五百零五万两银票。”
任天养道:“什么我们每人五百零五万两,你仔细看看你的牌,一个瘪十也敢抓钱”
西让寒风目光下垂,当看到自己那两张牌并非丁三猴六而是板凳四配猴六,整个人如受锤击,张大了嘴半天回不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他做的牌明明是猴王怎么变成了瘪十难道是洗牌做牌的时候出现了失误
任天养伸手去抓银票,西门寒风下意识的按紧银票。任天养道:“怎么,输了不想给钱”
西门寒风无奈,万分不舍的松开手。
任天养将银票摞到步穿杨那堆钱上,老不死甚是不满,道:“你看仔细了,我是七点,全场最大”
任天养道:“嚷嚷什么不就是一万两银子,还会少了你的不成”说罢,分给老不死一万两,又道:“你们两个已没什么钱,咱们还赌不赌”
老不死道:“为什么不赌没输光就不算输,说不定靠一万两翻本呢”将两万两一分为二,给了西门寒风一万两,道:“继续”
任天养指着西门寒风道:“西门官人输光下庄。”又指着老不死道,“你只有一万两不能坐庄,我大哥又不做庄,看来只有我做庄了。我倒要瞧瞧,你们两个怎样在我庄上凭一万两翻本。”他将牌洗完码好,只用了一把,便将那两万两赢走,收拾着银票,道:“大哥,他们两个没钱了,咱们走”
西门寒风从输光五百零五万两银子之后,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没有反应,此时见任天养要走,一把扯住任天养的袖口,气急败坏之下竟将任天养的袖子扯下一截。
任天养回头道:“怎么,赢了你的钱还不让走”他语气严厉,心却怦怦跳个不停,只怕西门寒风输红了眼跟他们三个动起手来。毕竟,步穿杨这个一等侠士是假的,动起手来,他们三个哪是二等侠士的对手。
老不死连忙按住西门寒风的手臂,道:“愿赌服输,千万不敢动手,免得传出去说你输不起,让人笑话。”
西门寒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道:“咱们继续,再赌。”
任天养道:“你还有钱吗”
西门寒风还抱着一线希望。他做牌的手法没有一点问题,之所以连输三把只是运气不好,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肯定能赢。他道:“银票没有了但我银库里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也值几百万两银子我叫人搬过来,你们看看做个价。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