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听见周骏声音低沉,满脸悲伤,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对钱钧的感情。
“老钱那一身病都因为替我挡刀子落下的病根儿,他一辈子了,从没求过我什么,而那又是他唯一的孙子,我说什么也要替他找到。我派了好多人去找,可是毫无音信,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老钱。
就在刚才,管家老告诉我,老钱的孙子找到了,他是周扬这孩子从肖江云那畜生建的暗狱中救出来的,哎,若不是周扬,老钱那孙儿恐怕过几天就被那畜生给害死了。”周骏说到最后已是满脸怒火,一股无形的气势自他身上扩散开来,迫得他身边诸臣步步后退。
众臣低声议论起来。
太子道:“七皇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搞错你当我老糊涂了吗。”周骏冷声道,“这个肖江云竟拿孩子喂妖兽,这哪是人啊,这比畜生都不如,这样的人就该灭九族,不,灭十族才好。”
何庆趁机说道:“现在看来,北王世子拿出来的证据全是真的,所说之话更是句句属实,那个肖一腾为了一只伪神兽,不顾柳云城一城,又接着道:“陛下,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我是向他们学习,你若真要处理我,那就先把他们都处理了,否则我周扬不服”
太子道:“他们全是王爷,你岂能与他们混为一谈。”
“我是圣绝武帝,位尊如王”周扬道。
“位尊如王,毕竟不是王。”太子冷冷道。
周扬朗声道:“正虚20年,你在太马山剿匪,那些土匪实际是岳国军人,最后你自己处理了。”
“我是太子,我有这权力”
周扬抬步走到武将行列最前侧,停在了一个脸汉子面前,“李墨将军,齐国三王之乱时,陛下派你出兵作战,你在齐国铭雅山胜了一战,俘获俘虏五千,自己处理了。”说完这句话,他移动一步,走到了一个高个将军面前,“秦羽将军,齐国三王之乱时,你也去了,你打下了紫云城,擒拿了三万俘虏,你也自己处理。”
周扬移动一步,说一个人,简直是如数家珍,不管品衔高低,都被他找出了私放俘虏的情况,满朝武将没几个干净的。
周扬说完后,太子脸色难看极了,本以为这次周扬没话说了,可这混蛋愣是把所有人拉下了水,这还怎么处理。
张延图道:“列为将军的情形与你决然不同,他们放的都是普通的士兵,而你连程威、秦贺这等大将都放。”
“我为了从武鸣王手中弄到化解血脓瘟的丹药,以此研究出丹方救人,因而将程威、秦贺等人送了过去,那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真是这样吗”
周扬阴沉着脸,说道:“你弹劾了我三条罪状,每一条都是捕风捉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在前线出生入死,回来了还得应付你这种低级、幼稚的弹劾。作为一名御史,你不该问我真是这样吗',而是立即拿出铁证,向众人证明我在撒谎,因为没有证据的任何问话,那都是废话,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