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脸眼中蕴含的痛苦是确实存在的,那种备受折磨、苦苦煎熬的神情,再加上他说出的话语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他是在寻找替代者,他需要一个全新的生命来替自己承担这份痛苦。
“抱歉,我可没有玩的心思。”反手抓住伤疤脸的双臂,高健用尽全力将他的双手掰开,左脚蓄力,一记鞭腿把他狠狠抽飞。
“就算是死尸,身体受伤也应该流血才对,他拥有形体,但却不是血肉构成,难道”高健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总感觉这里有问题,我应该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伤疤脸被打飞在地,一点事没有,爬起来生龙活虎朝高健咧嘴一笑。
“留下来,陪我玩吧”
“真是难缠的家伙。”他摆开架势,反正丧尸身体也算不知疲倦,大不了打一晚上耗到天亮。
“喂,门里面又有东西出来了。”女孩提醒的十分及时,高健刹住前冲的身体看向车库。
漆的库房好似魔窟,一个个人影晃动,就像烈火中挣扎的难民。他们走了出来,有男有女穿着各异,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长着一张被大火烧灼的脸。
群魔乱舞,场。”
一进入楼道,他才发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这些怪物一拥而上根本不给反抗的机会,只要被抓住就是直接被围殴致死的下场。
硬着头皮高健往楼上狂奔,“跑到楼气人不气人。”
“那最后呢”
“结果并不重要,你还年轻,后来进警局被记者采访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句话哥飚的不是车,是青春”
“那你最后不还是被抓了嘛。”
“切,要不是没油,我还准备环游世界呢。”
“额,开挖掘机去有点兴师动众了吧。”
“那没办法,看我这躁动的青春。”高健本来只是想缓和气氛,他以为女孩性格突然改变是因为害怕,可越说他就越觉得奇怪,他似乎隐隐约约的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继续往楼上跑,女孩虽然依旧羞涩,但话却多了起来:“你以前开挖掘机,你是盖大楼的吗”
“别说的那么业余,我这叫土木工程学。”
“不还是盖房子的”
“你要以为我只会盖房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大学时光,除了在专业课方面卓有成绩外,还选修了我院在全国都名列前茅的几门选修课。”
高健说的兴奋,好像回忆起那段峥嵘岁月,女孩没看到他低着的头正露出笑容。
“古有梅兰竹菊四君子,今有烫洗剪吹小天王。我不是给你吹,就你这红毛杀马特,那都是我几年前玩剩的。美容美发其实都是小意思,挖掘机、拖拉机,汽修、水电焊,室内外装修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你会这么多东西啊。”女孩有些惊讶。
“是啊。”高健突然加速,玩了命的向上跑。
“其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大用,我还有一个压箱底的本事没有告诉你。”速度大增,高健和那些伤疤脸怪物拉开了一段距离。
“压箱底的本事能告诉我吗”女孩趴在他的肩上,她有点喜欢这种聊天的感觉了。
“你真的想知道”高健慢慢停下疾驰的脚步。
“想啊,你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不能随便说吗”女孩肉嘟嘟的脸压在高健结实的肩膀上。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停下脚步,站在楼道里,高健收起了全部笑容,一脸冰寒。
他将女孩放下,一只手掐住了那雪白的脖颈,声音冷酷:“这个压箱底的本事,就是杀人”
女孩被高健的突然转变吓坏了,惊恐的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别再演戏了,脑力变异者,你的漏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