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人声音的瞬间,我的瞳孔剧烈一缩,旋即就回头看去
毒池之上,是那团雾。
没错了,就是他
从开始到现在,主导一切。在博物馆上苏朔的身,让我重伤,在墓中逼我吞下小红蛇想要取走我体内什么东西
包括后来的一切
这个幕后主使,他终于来了
此刻,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我的心脏在忽然加速起来。
旁侧韩悟未语,苏朔幽幽站起,他人往前走去三两步,白白的身影在探照灯下如玉笔挺,那声音不温润,反冷酷
“夜渐离,你居然真活着,为何一直躲着。”
雾叫夜渐离吗看着那团雾。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夜渐离”三个字,仿若是萦绕心间的魔咒般,叫我心跳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老,为什么要躲”
夜渐离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动人还带着丝丝笑耳。
而听那声音,我就下意识的环绕暗流
因为这人,是我们的敌人
少年不在。我感觉出手腕延伸的暗流,心境极其沉稳,沉稳中,我瞄了瞄左右的韩悟和苏朔,看向那团越来越接近的雾: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无疑。他就是苏朔说的大戏,的确是大戏,压轴的那种
“是啊,你自不是老,只是一直等待战国图开启的野蛮人罢了,从古至今,你除了会这一招,别的也不会了。”
苏朔说时,夜渐离一笑,“我会的招数还很多。”
他说话间,周身那一圈儿雾忽然剥落,自雾中出现的,先是一双手
那手我曾见过,曾逼我吃红蛇的手,一如旧的惨白。
只当那身体和脸出现时,我呆住了
夜渐离竟是个美男子。
雾退去,露出的男人身着极暗极暗的红色袍子,那红是干枯的玫瑰花瓣色,袍子是半拢未合的,露出的胸膛上,又有着火蛇纹身。
长的发不经任何打理,只是随意的披散,却有着致命的妖娆鬼魅。
与身后的籁笙一般,夜渐离的脸上也是半蛇纹面具,可那面具是。
色面具愈衬得余下半张脸通透白如纸,而那露出的半张容颜
让我的心,仿若跳停了般
而这种感觉我只在韩悟身上有过,那是那是
心动的感觉
非我所动,却又是我所动。
触目之下,那是张极为、极为美艳的面容。和韩悟相比也只是分毫之差,深且宽的眼皮,高挺的,虽然只有半唇,却若玫瑰花般富有光泽。
他似乎看了我一眼,遥遥望过来一眼,让我心脏仿佛要跳出去
跳出去,去找他
“唔。”
这一刻,我猛然抬手捂住嘴
能感觉到,
我能感觉得到,在夜渐离身上,有什么在在勾引我
可现在才意识到这加速不正常,已经晚了
这时候,暗流也按耐不住那种加速
“扑通、扑通、扑通”
在我心跳狂乱的加速时,我焦急的去抓韩悟:“韩悟,他呃”
在我焦急的和韩悟说时,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
这侧,韩悟偏头看过来,可我的舌头已然打结,更甚是
摇了摇头。
可这摇头的动作非我所愿,是他在操控我吗
“他怎么。”韩悟询问时,我说不出话,只能惊恐的看向毒池上方的夜渐离
他还在往这里走,没了雾的裹挟,暗红玫瑰色袍翩翩飞扬时,仿若身上有硫磺和烈酒,池内的无数蛇蝎竟都在抖。
然后我听那后方,石玉激动道:“夜大人你来救我们了”
“没用的蠢货,闭嘴。”
夜渐离怒斥的声音也是磁性温和且低沉,他说话间,人已到蟒蛇下,这时候无数的噬魂鬼,已经在韩悟的命令下全数涌了过去,把他包围了起来
“哦白族噬魂鬼吗”
夜渐离说话间,韩悟回过头去,我见状,只能自己一下下的用暗流冲击,可我得到的却是
石沉大海
暗流,居然没有任何作用
苏朔仍旧立在前方,韩悟也淡漠的瞥过去
没有人,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
“少再问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在烈火中活下来的那种情况,你根本不可能”
苏朔似有疑问,他这般问我不意外。
因为在之前,我就听苏朔提过这位夜。
下头,夜渐离笑盈盈的站在静谧了。我还被韩悟搂在怀里,暗流已经又回来
望着前方的空白,我想
这一场,应当是我们输了。
正如同石玉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望帝城开始那家伙以夺走我体内的东西来诓骗,其实是悄悄种下了什么蛊。
就是为了今日
良久良久,我先开了口:“对不起,是我”
“道歉也该是我这个药师失责,关你什么事”
在我道歉时,苏朔打断了我的话,并给我递上帕子,可那帕子还未到我身旁,韩悟忽然就俯身覆住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