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鹏这么说,我也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和精力,可刚要不去理会,我忽然又转念一想,他要面子,难道我何乐就不要面子了。这要是传出去,说我被一个老痞子给吓得不敢露面,我自己就接受不了。
尤其是我现在一路顺风顺水,并且还在计划着吞并市中心一带的地盘,要是以后总碰上这种人,难道我还要全都避而不见。这对信心和野心都已经极度爆棚的我来说简直就是羞辱,因此我最终还是吩咐来人带我过去会会这个所谓的玖爷。
带着些人来到酒吧后,我一眼就瞧见那个中年男人正独自坐在那儿,并且冷冷地注视着终于出现的我,可在我看来他这不过是佯装镇定,既然他想在我身上找面子,那我就绝对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就好像当时对邓勉一样。
“老哥,怎么一个人来的啊。听说你找我”我走过去轻笑道,并把那封“血书”随手扔在了桌子上,但同时我惊讶地发现,这个老玖的右手食指真缠着一圈纱布,莫非那莫名其妙地东西真是他用自己的血写的,有意思
还在想着,这个中年男人也开口回应道:“既然来了,你管我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呢”
听他说话也不客气,我不禁咬了咬牙,一旁早就等着我的猴子和木头闻听则又按捺不住起来,个个凶相毕露准备上前,我则摆手止住他们,然后稳稳当当地坐在老玖对面说:“老哥,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挺忙的”败独壹下嘿言哥
“听说你在背后捣鬼,把家具城那些拉脚地都赶跑,断了人家谋生的买卖。你是咋想的啊”他倒是挺直接,立马对我质问起来,我闻听忍不住发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会又这么巧,那块儿也是你的地盘吧”
“不是”他摇摇头说“是有几个拉脚和干力工的朋友求到了我头上,而且原来管那片生意的也是我一个兄弟,所以我是受他们所托来跟你谈判的”
听到这儿我几乎要忍不住大笑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疯还是傻,之前自己的地盘都乖乖送给了我,才没过多久居然就为别人的事儿找我谈判,也有点儿太死要面子了,并且也让我不免有些生疑,于是我强忍笑意问:“老哥,把话敞开了吧。是不是邓勉让你来的啊,难不成送货的生意还跟他们的买卖有什么联系”
“当然不是,那些都是正经干苦力的人,我就是为了他们,也希望你能通人情讲仁义,给他们留个吃饭的出路,毕竟这社会他们那种人赚钱不容易,不是谁都像你能靠着有钱有势的人”老玖沉声道,看着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一点如果是真的,倒是值得人敬佩,可听见他一副教训的口吻跟我也讲着仁义道德那一套,我就打心里排斥,最后忍不住冷声说:“老哥,用不着跟我说这些虚的,你这么讲仁义要面子,不还是帮那些贩毒的做生意,这就仁义了,这就有面子了”
被我这么一说老玖神情也有点尴尬,最后只得无奈地说:“何乐,你也是混的,这些事儿你应该明白,谁都知道那东西害人,但没人能阻止得了,好像我们干架砍人敲诈收钱一样,自古以来就都是这行的一部分,我自然也得守这行的规矩了”
“这tm是什么道理”我不屑一顾地说“那我怎么就不碰那买卖,说白了,还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你敢保证你永远不会跟他们那些人打交道吗”老玖不甘示弱地反问我,而为了在现实和精神方面全都压制他,我马上十分坚定地答道:“当然敢,别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沾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向你保证,你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年纪这么大了,外面不是你们的世界啦,老哥”
“好”听到我这话老玖点点头,然后默默起身看了看我重新问“那么家具城的事儿,你能给我个面子吗”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面子这东西没法随便给,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决定”我漠然地说着,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好像在跟昨天的意哥说话,说的也都是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当他面说出的话。
老玖闻听有些黯然地把头低下,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就好像放弃了一般从桌子后走出来准备离开,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下血书向我挑战的事儿,我见状不禁一笑,俯身拿过桌子上那血书说:“老哥,这个还给你,太吓人了,我可不敢收”
此时老玖已经经过桌子到了我身边站下,就在我以外他是在为难要不要接的时候,他突然冷不丁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并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时绕到了身后,一手按住我的脑袋一手把菜刀架在了我脖子上,同时对我周围那些手下大喝道:“都tm别动,谁敢过来我就剁了他”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手,看来我是有些过于小看他了,冒着寒光的菜刀要把货运公司转到你名下”
搞什么鬼,我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放下电话的我怔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