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原本打算是要你命的,结果却没成功”航少不禁替意哥感到庆幸地说,哪成想意哥却摇摇头道:“不光是这样,我现在倒是觉着用这次冒险换来小峰这个失误其实还挺值得,大家都是在拿命赌。很幸运这次我没赌输”
“可下次呢兄弟,命可只有一条,再说了,你从来就不是个不要命的人”航少无不为他忧心地说,意哥则淡然一笑道:“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那种人。但我也不是个怕死的人”
随后,由于之前发生的枪战,为了谨慎起见,意哥和航少商量了一下后,就在航少的建议下先找了个地方临时落脚,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一间地点比较幽僻的浴池,进去后航少还顺便带着我们去泡了个澡,一边正好缓解下紧张的身体和神经。一边研究接下来的对策。
脱光衣服下了池子后,我发现不管是航少还是陈泽、李,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纹身,倒是意哥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唯一能让人联想到他是这行里的人,只有他后背一片不太清晰的伤疤。
就在我盯着那片伤疤,猜想这是不是他某次斗殴中留下来的时候,发现我目光的意哥却扭头瞧了瞧后背笑道:“这是小时候惹了祸,被我老爸打的,怎么样,我老爸下手够狠吧要说这还要怪那个家伙呢”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航少,航少却做出一脸无辜状,但却难以掩盖回忆起童年往事时的笑意,我则点了点头。然后就直觉地拿过毛巾帮意哥擦洗着后背,航少见状怪笑道:“艹,这个小b崽子是真会来事儿啊。咋样,在车里的时候吓坏了吧”
我没答言,但脑海里却浮现着他用枪,我也最喜欢听你侃大山,哪怕你十句里有八句是在吹nb。”意哥笑道,但笑容里却带着几分不舍和感伤。
“这话这几年你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航少把头低下停顿了片刻才故作轻松地应道:“但愿还有机会吧,只要别再发生今天这种事儿了,毕竟你身边像我和这个小b崽子的人不多了,更何况你就要成为道上所有人的公敌了。”
意哥闻听没有做声,只是示意我不用再给他擦背了,然后就将身子慢慢没进了水中只剩下头还露在上面,不一会儿航少就哭笑不得地说:“艹,你tm都这么大人了,咋还玩小孩儿玩的东西,不怕我把你手给意哥也点点头,然后望着水面平静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开始计划大动作了,并且很快就会施行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这次失手将是一个巨大的失误,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这个险冒的值得。”
“兄弟,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儿简单啊,现在只是一个枪手被抓了而已,根本不够把小峰钉死”航少并不是太认同意哥的话“既然他敢派那俩人来动你,那他事先肯定也考虑到失手的问题了,这种事儿我可是很清楚的”
“是啊,你们都一样是养死士的人嘛。”意哥说出了一个有些文绉绉的称呼,航少则一摆手道:“啥死士啊,就是卖命的,现在这社会只要敢花钱,这种人不难找”
“可你觉得,会有人轻易敢为了钱要我的命吗”意哥这话倒是没有任何自我吹嘘的意思,航少也不得不承认这话,意哥则继续说道:“那俩人敢这么做,不光只是单纯地为了钱”
“不光为钱,还为啥难道是为了义气,艹”航少轻蔑地说,意哥却十分认真地答道:“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而且是事关生死的那种不怕告诉你,今天那个枪手我多年以前就见过,而且另一个很可能我也打过交道,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我是不会记错的”
“什么,你见过”航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意哥肯定地点点头后沉声说:“当年从那座山上活着下来的不只是我和小峰俩人,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小峰的帮凶,而且死在他们手里的也不光是她一个人
“艹,你tm别往下说了,连我听着都发毛了”航少摆摆手打断了意哥的话“总之,你是说这两个枪手就是当年山上那两个小峰的帮凶,他们敢冒险来杀你也更多是因为你告发的那起案子,对吗”
“就是这样”意哥点点头道“对火烧眉毛的小峰来说,短时间内只有他俩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我相信,自愿也好被迫也罢,小峰是完全能让他俩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上的其实几年前我就听过传闻,说小峰手底下养着杀手,而且也确实至少有两起枪案跟他直接和间接有关联,那时候我就想到这俩人了,只不过直到今天才亲眼证实。”
“难怪你说小峰犯了个巨大失误,原来你指的不单是这件事儿,那起旧案子才是关键”航少恍然大悟道“这么说,他真是落下一个大把柄在你或者说是在官方手里了,看来他是快要完蛋了”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像我之前说的,他肯定已经计划着要怎么挽救这个错误了,想办法让被抓的枪手闭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意哥说着忽然停了下来,航少见状好奇地问:“然后呢,他会咋样啊”
“我老爸”意哥边说边从水池里站了起来,并厉声栗色道“他会用各种手段争取我老爸的支持和庇护”
“干爹干爹怎么可能真的支持他”航少立马说道但语气并不是十分坚定,意哥则摇摇头道:“有时候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而是不得不的问题,这种事儿上我老爸的立场是没法明面上倾向于我的,因为那会意味着他也跟我一样在和整个道上的人作对,这对他来说绝对比死还难受,小峰也是一直在利用这一点”
“是啊可如果要干爹跟道上的人妥协,那就几乎相当于不认你这儿子了,你觉得这样他就会好受吗我很清楚,他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航少十分痛心地说着,可面对这种局面他又简直毫无办法。
“我也一样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小峰得逞,一旦他靠着用我们父子的关系让我就范收手,得到充裕的时间缓过劲儿来,再想动他就更难了,因为那时候的他只会更强大,而且无论从上至下还是的白的,都会因此把他看成是我老爸的接班人,我低头认输就等于只能看着他以后在这里只手遮天了”意哥决然地说道,随后他就挥手招呼我和陈泽、李先离开,并俯身对航少耳语着什么。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要是这么做了,那你不就成了”走到浴室门外时我听见航少无法自控地大声阻拦道,但一时似乎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表达,而随即我就听见意哥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声音缓缓地说:“你想说我成了什么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对吗没错,为了实现目标,我愿意做这样的人,而且绝不后悔”
说完这话的转瞬之间,浴室里就寂静了下来,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了好久,我才隐隐约约地听见里面好像传来了一阵男人的低泣声,然后很快我便看见意哥一脸漠然地推门走了出来,而那低泣声却仍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