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通过我和王盼的几次暗中接洽,很快便敲定了意哥与小东这次见面详谈的事宜,由于小东仍然十分谨慎,所以一切都是在极为隐秘中进行的,知晓此事的人也暂时只有我们几个当事人。
不过。虽然现在还是悄无声息,但我很清楚事成之后必定会带来一场巨大的震动,可同时这也引发了我内心一连串的思考与疑问,那便是这世上到底有绝对的忠诚吗即便有,那又会有人去相信吗
拿小东来说吧,虽说他对小峰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比忠诚。但他做的大部分事儿还是在本质上忠于小峰的,哪怕在小峰遭遇官司麻烦缠身一众手下人心惶惶的最艰难时刻,小东也在为他苦苦支持和维系着,尽力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可谁能成想在小峰取保候审回来之后,却仅仅为几件只需冷静琢磨下就能想通的事儿对他产生了那么大的猜忌并直到现在的弃用,他的这一遭遇,难免让我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他于小峰。我于意哥,其实都还有不少相似之处,谁敢保证他的今天不会是我的明天,古人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是一点儿不假,我已经开始渐渐地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屈居人下也许就要如此吧,我心里默默地想道,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带上几个亲信兄弟开车离开了我们的地盘,并按之前已经说好的,在附近一个公交车站等到了竟然真是乘公交车前来的意哥。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上了车之后,见我诧异地看着他,意哥微笑着解释道:“用不着觉得奇怪,其实这样才更安全。就算有人想动我,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拦公交车动手吧,这种事儿只能偷偷下手”
意哥如此随意地讲着事关自己安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想到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而且又确实没出事儿,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遵照他的吩咐命人开车前往了见面地点。
“怎么选了这么个鬼地方。”意哥看着车窗外皱了皱眉头,我闻听也无奈地笑了笑道:“没办法,王盼说了,东哥不敢声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想吃还怕烫着,胖子的作为估计也不会太大了。”意哥慢悠悠地说着,然后轻轻一笑道“算啦,既然是合作,那我也要有诚意才行。你让你的人多留点儿神吧,咱俩下车”
要几个兄弟在车里守着,我便跟随意哥走进了附近的一间咖啡厅,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小东出现,这让意哥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他是很重视这次见面的,并且也自觉不自觉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时间一点点过去,意哥也少有地略显出了焦虑的神情,并在最后忽然决定道:“走,不等了”
可当我俩刚要起身离开,从外面就走进了一个头什么。
还在我冷眼瞧着还不忘四下张望的小东之时,意哥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在忍住咳嗽后他便示意我先回避,单独和小东坐在咖啡厅的角落谈起了正题,我则来到门口,朝不远处停着的车里示意了下便掏出烟抽了起来,并不时转头看看坐在咖啡厅里面的两个人,认真履行着一个小跟班的职责。
又过了有一阵子,意哥和小东似乎谈完了,俩人很快就差不多肩并肩地往门外走来,我见状马上挥手要车准备开过来,并站在那儿等着他俩来到门口,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小东也摘掉了墨镜并在门口瞧了瞧四下后骂道:“这个王盼这tm够呛,也不知道把车开哪儿去了,还不过来接我”
“东哥,那我先走了,一切就按说好的办”意哥平静地说道,此前对小东的不满似乎也一扫而光了,看来他俩应该已经达成了协定,这让我也格外高兴,都忍不住开始想着自己在这其中立下的功劳了。
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个沿着人行路走近咖啡厅门前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隐隐觉得这人好像不止一次路过咖啡厅前了,之所以对有印象,是因为这人头上戴着一顶压着低低的鸭舌帽,而且还拎着一个运动包。
可由于我的视野要弱于常人,因此当我发现这个有些可疑的人时,他都已经来到咖啡厅门口了,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简单的路过,而是以猝不及防地速度从运动包里拿出了一根打眼看上去像是短棍状的物体,并直冲向门口的意哥。
刹那间,我从意哥脸上就读到了大惊失色的神情,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情况不妙,随着光亮一闪耳中就响起了一声发闷的炸响,而在这一瞬间,我竟然看见外表有些柔弱的意哥竟好像完全是凭着本能反应,将身边体重至少得有二扔着把还在冒烟的短管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