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启程之时考虑到意哥身体有恙,我吩咐同车中的兄弟们尽量不要抽烟,以免引起意哥的不适,可与我一同坐在面包车最后边的意哥对此却摆摆手反对道:“没关系,又不是多严重,我还不至于这么娇气。你也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搞得大家不自在,我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可意哥自己现在恰恰就是个大麻烦,我完全不知道这次带他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剥夺了他全部特权的亲生父亲,等着他为自己做的事儿有个交代的小峰。还有因为此事对他产生极度怀疑和反感的几位大哥,甚至是不理解他要做什么的那几个兄弟,几乎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存在变数,而且这变数很可能还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后果。
看着意哥依旧平静如水的神情,我却忍不住在想,若不是我俩都有不能够放下的东西和事情,那在眼下这种局势之中,或许最好的做法就是我一走了之,而他则再也不回去。但是很可惜的是,现实让我们俩都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情愿也好被迫也罢,总之我们踏上的是一条充满未知的返程之路。
不知道是受到了和婉汀分别的影响,还是同样在思考着回去之后的事儿,路上的意哥更多时间都是不言不语望着车窗外出神,而当我们的车刚驶上高速公路不久,我就照着之前意哥的吩咐打电话跟小东取得了联系。 y an g ě.c o m
听说我找到了意哥,小东起初还有些不大相信,而意哥也并没有要接听电话证明一下的意思,弄得我最后干脆不耐烦地对电话里的小东说:“你不信拉倒,反正我这就跟意哥往回去了,回去后他想先跟你大哥见一面,你尽快安排吧。我等你消息”
说罢我也不容他再过多询问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意哥才转过身子对我表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嘱咐我要开车的兄弟慢一些。并似乎别有寓意地说道:“不用着急,时间还够用”
车又开了一会儿,小东忽然就打过来了个电话,而且电话里他一上来就问:“何乐,太子真跟你在一块儿啊咱们兄弟这关系,你可千万别忽悠我啊”
“我忽悠你这事儿干什么,别忘了我就是奉命去找意哥回来的,不找到他我敢回去吗”我没好气地反问道,电话那头的小东在停顿了片刻后才又一次要求道:“我要马上跟太子通话,你把电话给他”
“意哥累了,正在车上休息呢,不方便叫醒他”我瞧了瞧明显不会接小东电话的意哥只好托辞道,而这自然就更加让小东难以信服了,又跟我在言语上纠缠了一番后。他索性终于直接对我说道:“何乐,咱把话说开吧,不是我不相信兄弟你,是现在的情况让我没法信”
“东哥,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可没时间跟你磨叽”我有些懊恼地说道,还真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居然对我不信任到了这种程度,但他也毫不示弱地说:“你以为我有时间跟你磨叽啊,告诉你,这不是小事儿,没有的,连我这种人都在不断野心膨胀,又更何况各方面都远优于我的他,因为我始终相信地位越高野心就越大。
“乐哥,马上要下高速了”这时开车的兄弟对我唤了声,而车里其他几个此前一直在昏睡的兄弟也都陆续睁开了眼,在我离“家”越近就越紧张不安之时,意哥却刚好跟我反了过来,不光重新恢复了安静,并且竟还在我们驶出高速路收费站后就发出了轻鼾声。
直到车进入了市区,我的手机再次响起,当我发现又是小东打来的之后,还没等我要接听意哥就伸手拦住了我,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状态下摇摇头轻声道:“别接了,反正我人都回来了”
“可小东那儿”我有点儿疑惑地说,意哥则紧裹了下上衣半睡半醒似地说:“不用管他,让他自己跟他大哥解释这场麻烦吧,这个死胖子对小峰好像也开始没以前那么一心一意了,我相信这一点小峰应该也已经有所察觉。”
之前是陈浩然,现在又是小东,小峰的两个得力心腹就这么看似出乎意料实则顺理成章地被意哥给逐个分化,意哥果然不杀人,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