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子的话,我想一想自己,再看看场上落后那一队的孩子们,没想到我居然还跟这些十来岁的毛孩子处在一个层次,这真让我惭愧到无地自容,但也为同样遭受到的那些种种不公感到愤怒和无力。
“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全完了”我失望透,他熬了那么多年连牙都丢了,可一直还是半红不紫,但这次终于他成功了,搞不好以他也要来分一块蛋糕吃了”败独壹下嘿言哥
话是这么说,但我怎么都觉得他对徐林的崛起一点儿都不惊奇。反而还觉得是顺理成章,而且关于徐林利用我借着他名号做的那些事儿他也只字未提,就好像他早就准备了一个席位给行事暴躁乖戾的徐林来分他们的那块“蛋糕”。
但徐林能成功与他的狡诈也有不小关系。因此我还是不禁沮丧地说:“可我还是脑子太笨了,居然傻乎乎地被他们利用。”
“笨要说笨,我也一样一直都很笨,即便现在也是知道我们这种笨人的共同点是什么吗那就是考虑自己的同时往往不忘为别人考虑,常忍不住会在乎他人的感受,而所谓聪明就是心要狠,越聪明心越狠,越不会在乎其他人。”太子望着球场缓缓地说。
虽然我并不太相信他对自己的评价,但我之所以“笨”,还真是因为我始终没办法做到以自己为主去行事,徐林、王老板还有刘强他们每个人未必真的是在智商上比我高多少,但他们确实绝对比我更自私,我一度以为既然需要他们的帮助,那我就要先为他们真心无偿地付出些什么,可现实却是真心往往未必会有回报,到头来我也成了唯一的那个笨蛋。
正在想着,我忽然瞧见挨着球场的观众席位置好多人围在一起像是在议论什么,其中几个应该是学生家长的人更是一脸激愤,另外还有几个社会人模样的明显是在那儿带动着众人的情绪,可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不一会儿,我发现从那群人里钻出个人来,四下寻找了一番后就匆匆地直奔我和太子的方向来了,等这人走近我才认出,原来是那个张剑,此前我还真没注意到他也在场。
“太子哥,出了点儿小麻烦”来到太子近前后他小声说道,太子则不慌不忙地瞧瞧下面那些人然后问:“又怎么了啊”
“落后那队孩子的家长不乐意了,先是说裁判偏向,后来又有人挑明了说对方球员冒名,不方便。”太子脸上又露出了和气的神情,但眼睛还是瞄了瞄身后斜上方的主席台,张剑闻听赶紧就走了回去,并立即在半路拦住了几个真的准备要上来的人。
我也不知道张剑是怎么跟那些人说的,但最后这个小风波总算还是暂时平息了下来,同时比赛也顺利开始了下半场的进程,这时太子望向下面观众席里刚才的那些人忽然说:“现在你知道在这行里聪明人都是怎么做事儿了吧嘴里明明说是想要这个,可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根本是另一个,就好像没有几个人嘴上说要砍死你,就真的是为了砍死你,那样的人最蠢了。”
“可陈浩然他是真想弄死我啊,他难道也蠢吗”我将信将疑地问,岂料他听到我这话竟哑然失笑,好一会儿才说:“你真以为他要弄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弄你起初你打伤了他,为面子他自然要收拾你,后来他察觉有人暗中保你,为向那人表达不满和示威他更要对付你,可以说从始至终你这个人本身都并不重要,支配他做这些事儿的完全是他自己心中的企图。”
被他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自己微不足道了,而且此时我也已心知肚明,他就是陈浩然要表达不满和示威的那个人,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暗中支持我,正如他之前所说,他这么做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呢
“好啦,事情闹到现在,我估计浩然的气儿已经消了不少,我也应该跟他坐下好好谈一谈了,另外还会把你的事儿解决一下,谁让咱们一样都是笨人呢。”太子自嘲般地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什么感觉拦道:“太子哥,我那个兄弟刘强还被关着呢,你看是不是”
“怎么你还想继续做个笨人啊那个刘强跟你不一样,他是实实在在地做了违法的事儿,犯了罪出了风头,那自然就要付出代价当然了,如果你还是一心希望我帮忙的话,我也可以想想办法,但下次呢”太子停下来侧身瞄着我道,听完他这话后,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我终究也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