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躺了两天,火机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院,看样子他对于能有跟随陈浩然这种人的机会十分重视,对他来说混社会要比上大学吸引力来得更大,对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在提醒他要注意安全后,我便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当中
“何乐,你这交接班记录都是咋写的,你让我怎么往上交,重写”队长又对我吹毛求疵起来,我瞧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过记录薄,当着他的面把我写的那些交接班记录都撕了下来,说了声“明天给你”就去换衣服下班了。
“队长,别往心里去,老钱就那样,他看你被提拔了心里不舒服。”往回走的路上班里队员对我劝道,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微微一笑,可心里却冒出个念头,如果能有人队长弄走,换一个好一些的人来当队长,或者干脆由我接替他的位子是不是会更好。
“就是的,要我说老钱真不赶不上咱们何队长,看着他对咱何队长吵吵我都觉得不公”说话的是一个前几天才招来的新保安,名叫许长龙,别看比我还小一岁,可干保安这行都两年多了,而且他现在跟我同屋,平时更是对我围前围后十分殷勤。
“小龙,别瞎说,钱队长其实还行”我瞧了他一眼,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毕竟这小子为人机灵而且社会经验也不少,至少在察人观色方面我还真就可能没有他敏锐。跪求意识地整理了下早有些破旧的上衣。
“浩然哥的朋友”火机对门口的一个服务生大声说道,那服务生听后瞧了瞧便领着我俩进了场,在音乐声中,我看着火机不断与夜店里形形色色的人热情地打招呼,就好像认识这里每一个人似的,哪怕有些人在跟他互相致意后还一脸迷茫。
“这是乐哥,浩然哥公司在大学城的保安队长”忽然火机向角落坐着的一桌年轻人介绍起我来,这让我还有些慌了,因为眼前这桌人虽然年纪与我和火机差不多,但每个人都是地道的痞子相,有两个干脆光着膀子露出满臂的纹身来,看着还挺瘆人。
不过,火机在他们这儿混得好像还挺开,因此在把我介绍出来后,几个人还纷纷起身跟我打招呼,而陈浩然手下保安队长这个名号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对这个称呼的理解上有什么偏差,把我当成了跟他们一样的人。
“你们可不知道,乐哥和我那是生死之交,就说上次在卫家堡帮浩然哥抢地”火机口若悬河地讲述着那天的事儿,同桌这几个人虽然好像已经听他说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仍然都一脸兴奋地聆听着,更不时向我和火机投来羡慕地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