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不知身在何处的我头又疼又晕,也忘了前一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被那个小东和同桌的男男女女们一杯接一杯的敬着几乎没停过,现在一喘气都还是一股酒味。
而在我意识自己正躺在某处宾馆的房间之中后,身边的景象又把我吓了一跳。我赫然发现身旁一左一右竟还都分别躺着两个女人,自己则一丝不挂地被她俩夹在中间,我吓得一下就坐了起来,并终于回忆起昨晚自己喝多后好像就是被两个女人扶走的,之后发生的事儿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还是让我不禁面红耳赤。
稳了稳心神。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一边揉着浑浑噩噩的头一边点上一支烟,既茫然又混乱地坐在那儿,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昨天来找小峰之前意哥曾经告诉我,他会在住处等我的消息,这让我一下就慌了起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于是我急忙穿好衣服。有些狼狈地走出房间,但来到门口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并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回味,还在怪自己当时醉得实在太厉害,竟有种不尽兴的感觉
两腿发飘地回到住处后,一开房间门我就看见意哥正坐在里面吃着早餐看着电视,看来他是在这儿等了我一夜,这更加让我觉得无措和窘迫了,只得惭愧地低着头慢慢靠近了过去,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意哥,我回来了”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才回来啊,吃饭了吗”意哥神情平静地问,似乎并没有对我迟迟未归表示不满,这让知道他一向是好脾气的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儿。便笑道:“还没呢意哥,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这么说。怪我喽”意哥微笑着看向我道“再说,就算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就一定能听见吗”
“当然不是”我急忙摆手解释道“峰叔他非要让招待我,我也不好推脱,毕竟人家帮了我的忙,我以后一定注意”
听到我这么说意哥倒是很不以为意地说:“算了,我也没怪你,这种事儿可以理解,而且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之前让你回来也是怕你有麻烦,既然峰叔对你还不错,那我也用不着担心什么。”
“意哥,您这么说我就更过意不去了”我愧疚地说,他却低头喝了口粥然后问:“峰叔招待你招待得怎么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还可以吧”我尴尬地答道,脑海里也再次回想起那间宾馆里的场景,意哥闻听笑了笑道:“人生在世,很多诱惑在所难免,开心就好,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意哥,您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一脸苦相道,可意哥却似乎很认真地说:“我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可我说出来或许没人相信,纸醉金迷也好声色犬马也罢经历了那么多,对我来说早就已经都是逢场作戏了,我从来都没从那里面感受过快乐,要知道我连三十岁都还没到呢,就这么无欲无求的,想想是不是有些可怜啊”
正说着意哥就又咳嗽了起来,而且这一次咳嗽的似乎很严重,当我急忙去给他倒了杯水送过去的时候,竟然惊讶地发现他面前那碗粥上还洒落着零星的红点。
“意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大惊失色地问,而意哥也略显慌乱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碗,强忍住咳嗽捂了捂嘴才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儿,不用担心”
“可是”我刚想往下说,但意哥已经把眼睛立了起来,我吓得只好赶忙收声然后就见他对我很严肃地说:“何乐,我很信任你,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事儿透露给其他人,否则可能会引起麻烦”
“好,好”我连声答应,心中也随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真的很担心意哥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毕竟此前陈浩然就已经指出了意哥身体状况的异样,万一他真的因此出事儿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要仰仗于何人。
好一会儿意哥终于渐渐恢复了常态,在使劲皱了皱眉之后,他重新露出轻笑对我说:“郑辉还算给面子,至少留了点儿东西给你,要是换成别人估计连根毛都没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好像就此产生了,我也忍不住回想起以往他那圈子里跟我接触过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利用着我并随时随手就怕我丢弃,甚至一度还险些让我付出了性命,难道意哥就真的跟有他们完全不同的初衷吗
受到意哥这隐晦猜忌的我心里十分不好受,送他离开后,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个滋味,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重新打起精神,去维系那失而复得的薄弱家底,而且既然我还有继续依靠意哥,那就必须忍受一些事情,毕竟没有人是神,每个人都难免有人性的负面和弱点,尤其是像他们这种人物就更在所难免了。
在这么安慰了自己一番后,转过头晚上我就时隔三个月后重新回到了那条街,只不过这次我孑然一身,显得有些孤零零地迈步走进了那间歌厅,不过正当我站在歌厅大堂想着等见到王老板出来后该说什么的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了一伙儿人,领头的那人将一只肉乎乎地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嘿嘿笑道:“老弟,前晚玩得还尽兴吧,那俩妹子还跟我念叨你啥时候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