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厉害,东北钱家掌控着全国一半的药材”
面对一脸惊骇的宗望岳,你显得很平静,微微沉吟之后,对着宗望岳问道:“按照你所说,钱家只掌控全国一半的药材,那另外一半是哪一家”
“西南农家”
“农家”听到这个姓氏,你很自然地想到了农雪乐那个成天叽叽喳喳的小丫头。
“华夏向来视同行为仇敌,这两家的关系应该不怎么融洽吧”
你转头问宗望岳。
“何止是不融洽,这两家是世仇就算是在这太平年代,他们两家若是见了面,也是要拼斗个你死我活的。”
听了宗望岳的话,你笑了,在众人眼中,你的笑容显得份外的阴险
接着,你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宗望岳一见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农家乐”三个字,不由问道:“老大,农家乐是什么”
“你才是农家乐,你们全家都是农家乐”
宗望岳在说话的时候,电话恰好接通了,因此手机里传出了农雪乐暴怒的声音。
“农家乐”这三个字可是农雪乐的逆鳞,这小姑娘从小就因为这个名字被人取笑。
众所周知,南方极少下雪,而且就算下也只是小雪米,平原地带基本上看不到雪,只有山这个,我问你在哪”
一听到你那半死不活的语气,冼千凌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啊,我在车上啊。”
“车上”冼千凌微微一愣,当即问道,“你没在工地你没有和钱家的人碰上”
“当然没有,像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怎么可能跟钱家那种庞然大物斗呢我还想多活几年照顾照儿呢。”
“不可能啊,既然你不在工地,那是谁在和钱家的人拼斗,而且斗得还这么厉害”
“那我不知道,我们还只是学生呢,那些大人物的行动可猜不到。”
你笑了,笑得很贱
“李牧云”冼千凌忽然说了一句。
“啊,什么”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你被冼千凌这句话给逗乐了,当即朗声大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呀”
“算了,不跟你说了,一说就来气”
说着,冼千凌径自挂了手机。
副驾驶座上的杨开对着你笑道:“老木,看来这疯女人还是很关心你呢。”
“我巴不得她离我远点呢,被这疯女人缠上本身就是一个灾难”
你刚把手机放下,结果手机又响了,你拿起一看,耶呵,是农家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