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阳光曝晒,蒸腾起满地潮气。
干活的人,感觉越来越湿热,加上汗水沁透,让人分外难忍。
林郎虽不在意,但看周围干活的人,都是如此。
心中不忍的同时,也在感叹,龙国农民工的生存环境确实不好,有待改善。
然而这种大环境造成的现状,他也只能吐糟一下。
正在心思乱飘之际,懒洋洋趴在身边的小红,突然站了起来,长毛下的眼睛,看着村中方向。
林郎视线跟着望去,看到一连三辆警车,风驰电掣一般的冲来。
在乡间小路上,车身颠婆如同跳舞,不断摇摆。
林郎现在看到警车,就感觉头疼。
不会又有麻烦事降临了吧
他咬了咬牙根,满脸愤恨的从巨无霸车上跳下来。
倒要看看,还有谁要算计我
干活的那些人,看到又有警车来,视线不由自主的挪到林郎身上。
不会又是来“接”他的吧
简易房中,正在休息的一干人,听到警笛声,一个个走出房门,站在门前看着。
狼哥最直接,站在田地前面的小路中间,面色不善的看着警车。
“吱”
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三辆警车,都停在了狼哥前面。
“嘭嘭”
接连的下车声响起,从车上下来了十二名警察。
领头的两位,林郎还算熟悉,曾经有过一点点交集。
“您好请问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带头女子,火辣的身材,把身上的制服,紧紧绷起,显出身材的曼妙。
麦色的脸上,带着一抹狂野的笑意,向站在警车前的狼哥客气的询问。
声音略带沙哑的诱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能勾起男人最心底的野望。
她的身材,她的容貌,去做警察,完全是浪费。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靠生命打拼
充满野性诱惑的她,狼哥还算认识。
挑了挑眉毛,说道:“我也算是负责人吧,秦警官来此有何贵干”
“你认识我”
秦依云有些诧异,在这穷乡僻壤,竟然还有认识我的人
“啊,你是狼哥你这变化有点大啊。”
无怪乎秦依云第一眼没有认出他。
现在的王月狼,浑身上下是地摊货的半袖,短裤,脚上是一双布鞋。
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水,尤其脸上,被汗水混合泥泞,染成了一个花脸。
皮肤更是因为连日暴晒,成了古铜色。
他的这一身打扮,跟普通的村民差不多。
怎么看也没有昔日大混混的风光。
秦依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狼哥,也想不到狼哥会是这样一个形象。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大混混改行做农民了
还做得很悠然自得
“有什么事儿,说别一副见鬼的摸样”
秦依云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狼哥,让他很是不适应,皱着眉头问道。
按说被一个狂野美女打量,应该是好事。可王月狼却向见到瘟疫一般,身体不自觉向后躲了躲。
站在旁边的林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堂堂的黄级高手,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的目光,看得后退了
其中有秘密啊
林郎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认识,那我们就直说了。对于昨天大雨中的那场打斗,我们需要做一下笔录。越详细越好”
站在秦依云旁边的郑永福,并不知道狼哥的身份,没有多余的心思,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郎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跟自己不发生关系,悠悠然,又回到车笑间,林郎带着这些人,把整个村子逛了一遍。
这些锦衣玉食的少爷们,无论如何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兴奋劲。
破败的房屋,即将倒塌,乡间小路,充满泥泞。
“看,那里就是我给他们建造的希望小学”
林郎带领情绪不高的他们,走到正在翻盖的小学旁边。
这里的村民们,正在辛勤的劳动。无论是老人还是儿童,都在这里帮忙。
干不了重活,端茶倒水,跑腿拿东西之类的,总能找到自己的事情。
“小老板来了”
陶家阿婆正在烧水,看到林郎带着一群年轻人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听到她的这一声,那些正在干活的人,纷纷跟林郎打招呼。
“小老板,真是福星啊,那些庄稼都没事儿”
“小老板,我们明天就能完成主体框架,提前一天哦。”
“小老板,快过来坐一会儿,小虎子,快去拿板凳”
村民的热情,铺天盖地一般而来,林郎一一招呼。
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并且答谢大家昨天的帮忙。
跟林郎一起来的这些人,看林郎跟村民相处的如此融洽,简直不敢置信。
林郎是谁
堂堂蘇州省的第一公子哥,几千亿家产的靠山。
村民是什么
整日里在地里刨食的大老粗。
可看看现在的画面,简直太融洽了。
林郎没有架子,村民没有避讳,完全融入在一起。
反倒是他们这些人,怎么也无法融入到其中去。
朱英毅身边的陈珊珊,根本无法分辨林郎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林郎看村民们都休息了一刻钟,提出带朋友到处转转。村民多少了解他们的性格,让他们离开。
这些大少,对林郎又有了新的认识,也意识到了与他之间的差距。
一定要做出改变,否则会跟不上林郎前进的脚步
一旦掉队,那就失去了这个圈子
谁都不愿意
林郎带他们行走,也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需要一些能够跟上脚步的追随者。
如果不能跟上,那就只能淘汰掉,他不可能原地踏步的等待。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在哪里都是不变的道理
这些小弟,吃喝玩乐在一起,总想让他们有些改变。
改变,总要让他们看到改变带来的东西,才能打动他们。
现在,无疑已经达到了目的。
看他们一个个低头沉思的样子,至少已经种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