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第一时间撒手,破军似乎也不想杀人,并没有进招。曹阳趁机往后一跃,“燕公子,我兵器断了,无法再战。先行告退。”
说完,曹阳飞上洞口,眨眼间消失了身形,丢下了目瞪口呆的兰松川与燕东楼。
燕东楼脸都青了,他早知道曹阳是个势利小人,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这家伙居然掉链子。
兰松川见曹阳开溜了,一双血红的眼珠子也在急剧闪烁着,想着怎么才能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妖人本来就狡诈,要好处必是要占,有难却绝不能当。
而且他看出来了,燕东楼根本就不是破军的对手。自己的几十个手下也被瞬间秒杀了,留在这怕也是个死。
破军何尝看不出兰松川那点小心思,趁着兰松川拿不住刀的瞬间,跨步上前,一记野马分鬃,往前一送,兰松川如同炮弹一般精准的飞向洞口。
兰松川虽然挨了这一记。摔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了,但这时候已经到了洞口,再不溜就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了。
他连招呼也懒的跟燕东楼打了,跌跌撞撞的爬起,沿着山洞。
“秦王,你说这破军如此厉害,他为什么不杀了曹阳、兰松川。”邓龙有些不解的问我。
我由衷的佩服破军,笑了笑道:“你错了,若是这三人跟他玩命,他未必能占上风。一个人必须要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来这是为了拿血丹,而不是来杀人的。兰松川与曹阳这种小人,逼急了会狗急跳墙,到时候三人豁出去了,破军想要夺血丹就难了。而他故意放水,惊走这二人,与燕东楼一对一把握就大多了。”跪求一个酒葫芦,喝了两口,咂了咂嘴道:“哎哟,累死我了,秦兄,你怎么不追啊。”
我道:“你不也没追吗”
“这家伙是个贼,被贼拿走的东西,我可拿不回来,我只能像你索要了。”破军懒洋洋道。
我心想他还真是个聪明人,知道邓龙一定会回来找我。
走吧
我知道甩他不掉,打也是个半斤八两,索性往外面走去。
破军牵着牛蛇兽懒洋洋的跟在我身后,神态极是自然,就像是我的跟班一样,没有丝毫的不悦,更没有对我暗下杀手。
我到了与邓龙约定好的山坡,往地上一躺,枕着胳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不禁又想到了七叔。
他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后人,不,是两个后人,白灵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但白莲圣母却是以他夫人自称,白灵自然就算是他的女儿。
破军则是正儿八经的了,他下的种,只是血海娘娘体质特殊,又诸多波折,这才成了一个人、鬼、魔的三体人。
“来一口吗”破军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把酒壶递了过来。
我没有搭理他,咬了根香烟,让烟草的香味在嘴里弥漫,但却并没有点着。
我感觉破军对我没什么恶意,但我现在对他了解的并不多,还是不要跟他太过近乎,以免感情用事,坏了我的大计。
“秦无伤,你说我是该叫你秦王,还是叫你义兄呢”破军见我不鸟他,也不恼,喝着酒喃喃道。
我淡然道:“怎么叫都随你。”
“从我爹的角度来看,你父王与我爹乃是世间最好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我该叫你一声王兄。但要论身份,你是我爹钦点的接班人,也是张王的继承人,我该叫你秦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