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流水,一间简陋的茅舍。
韩月儿和温子琪静静地端坐在茅舍内的蒲团上。
两女自进入洞府和陈年分开之后,便直接出现了这个地方。
若是陈年知道的话,只怕得欲哭无泪,甚至直接骂上一句:“果然是个死变态,是男是女,一定要这么明显地区别对待吗”
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清幽,安宁,宛如世外之地。
温子琪两女刚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也是惶恐不安,然而一切都很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驻足良久,两人一同走进了茅舍之中,一道虚无缈缈的声音顿时传入两人的耳中。
“两个小女娃,此乃当年本尊与爱人隐居之所,内有本尊挚爱留下的传承,能否获得她的青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温子琪两女闻言一阵激动,在这个小小的房舍内找寻起来,然而良久之后依然一无所获。
寻找到最后,两女也只能盘腿而坐,以神识感应,以期能看出点蛛丝马迹。
突然,茅舍内一侧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卷轻轻地飘起,浮在半空,一时之间光芒大作
这副画上,画着一座简陋的茅舍,茅舍前的石桌旁,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在静静地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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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冷,却并不高傲;她恬静,却并不显得冷漠。
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十指修长,轻轻地覆盖在琴弦之上。
仿佛,正有无数美妙的音符自画里跳了出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余音绕梁,令人听得如痴如醉。
画卷一直飘到两女的头完,雄伟男子身影散去,显然是去查看他口中那个所谓的“有趣的小子去了”。
雍容女子留恋地看了一眼简陋的房舍,随后两只玉手,轻轻地按在温子琪两女的头顶,两道光芒顺着雍容女子的玉手,缓缓涌入两女的脑海。
旋即,雍容女子的身影变得更加虚幻,面带微笑地看着盘膝坐在蒲团上的温子琪和韩月儿。
张口轻吐,一道缥缈的声音传进温子琪两女的脑海深处。
”我叫云韵,当年纵横琅琊大陆之时,被冠以”琴剑双绝“的称号今日有缘,收你们作为为师的传人,特传你们大音魔琴和无双圣剑,望你们勤加修习,来日到大世界寻找为师”
”砰“
陈年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黄金傀儡踢翻在地了。
刚刚干掉白银傀儡,还没骂够设置这变态考验的变态之人,黄金傀儡便动了。
比起铁傀儡和白银傀儡来说,黄金傀儡无疑更具有攻击力,甚至仿佛还有着些许意识
逮着陈年一顿猛揍
陈年全身上下,包括脸,都被揍了个遍,看起来遍体鳞伤。
而实际上,陈年并没有真的受到致命的伤害,全都是皮外伤,仿佛这个黄金傀儡的目的并非是要杀了陈年,而只是想要狠狠地教训他而已。
陈年欲哭无泪,这特么叫什么事招谁惹谁了
黄金傀儡再一次把陈年揍翻在地之后,也停了下来。
看起来就是一堆金属的黄金傀儡,此刻心里却是在忍不住偷笑
原来,早些时候跟雍容女子说话的雄伟男子在离开之后便直接来到了陈年所在的密室,不巧的是,他刚好听见了陈年的咒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居然咒骂自己是变态
雄伟男子怒了,虚幻的身影化作一股意识,直接进入黄金傀儡体内,操控起黄金傀儡来。
于是乎陈年悲剧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伤,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雄伟男子满足了,轻飘飘地从黄金傀儡浮现出来,直接传出一道声音响在陈年的耳边:
”龙游浅滩遭虾戏,体质优秀,的立马干涸,变成血枷,脱落一地。
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地肉香。
他的两片嘴唇紧紧地粘在一起,偶尔喘气,一张嘴,立马撕下一片细肉。
他的眼睛已经变得空洞,仿佛身体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
他的头发从山脚时的卷曲,干燥如同杂草,到现在的已经再也从他身上看不到一根毛发。
全身衣服早就已经化成飞灰。
但,陈年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