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面对符北的怒火,萧封自然不甘示弱,当即便以更高的姿态,站起来怒视符北,大声咆哮道:“符大帅我聂川好歹也是天符军的副帅,堂堂天符军第二把手你在接到乨神王庭的王令时,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在你我私下商议之后,再召集将领共同宣布战斗事宜然而,你却独揽大权,对此秘而不宣,直到此刻也不愿拿出王令与我共议请恕我无礼,大帅此举分明是有假传圣旨之嫌”
嘿嘿,一个假传圣旨的罪名按下来,老子看你怎么说
之前布置在符北身边那么多的眼线,可不是白给的,有没有王庭的使者到来,他心中门清的很。符北或许确实是通过传讯法珠得到了进攻命令,但问题是,这传讯的内容只有其本人知道,没有实体盖印的圣旨在手,根本不具备多少说服力。
见到大帅和副帅一下子争锋相对起来,帅帐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凝滞,令许多与会的将官都感到了不安。
被萧封契约过的将官还没什么,反正是跟着萧封一路走到。
但原本属于符北手下的那些统领和骁将们就有些抓瞎了,因为大帅和副帅都是同等层次的高手,他们根本不知道帮谁才好,瞬间无所适从了。倒不是说他们对符北没有归属感,只不过,天符军成军的时间还不长,他们还没有对符北形成绝对的忠诚而已。跪求沸腾给你阅读一下
见萧封和符北各自拿出一枚传讯法珠,均说有王令在手,在场的中间派将官便更加是面面相觑,彻底懵了。
都有王令,那该信谁啊那只能是袖手旁观,坐看龙虎斗。即便是大帅和副帅之中,必定有一个撒谎,将官们顾不了那么多了,任其发展就好。
传讯法珠可不是大路货,“聂副帅”能够拿出来,或许真是王庭派遣过来制衡符北的也说不定。
符北瞄了瞄帐内的情形,瞬间明白,自己虽然身为大帅,但真正的心腹却是不多,真要跟“聂川”打起来,手下的那些将官恐怕多数会选择看热闹。
可再看“聂川”那边的将官们,符北苦笑发现,他们居然全都在以凌厉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显然,这一撮人已然成为了“聂川”的铁杆部下,一旦打起来,自己必然会遭到群起攻之
这家伙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竟会在短短几天之内,便将云天、董永等人全都收拾的如此忠心耿耿呢
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都在思考。而此刻,当“聂川”说出王庭怀疑他拥兵自重、企图自立之时,符北就忍不住自己吓自己了,心说: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乨神王庭派过来对付本帅的吗嘶
想到惊悚处,他忍不住暗抽一口凉气
他不是没想过要立即联系王庭,证实一下“聂川”究竟是不是使者。但想想还是算了,那根本没用,即便“聂川”此刻真的是假借王庭名义对自己泼脏水,那又如何证实之后说出来,届时愿意相信自己,站到自己这边的将官能有多少
没用压倒性的实力,嘴皮子再犀利也是枉然啊,唉
见符北一时惊愕无语中,萧封立即趁热打铁,冷笑道:“怎么没法反驳了是吧无言以对了是吧应对失措了是吧惶恐不安了是吧惭愧难当了是吧羞愤欲死了是吧内伤吐血了是吧”
“你”符北顿时气得抓狂了:“你闭嘴休得污蔑本帅”
“呵呵。”萧封不屑笑道:“怎么了大帅这就恼羞成怒了吗”
“嘶”符北猛吸一口冷空气,心中默念,我忍,我忍,我忍
他愤怒归愤怒,却也明白,此时此刻,自己不论是从身份地位、从个人武力,还是从爪牙数量去比较,全都是处于劣势。开打就是个稳输的局面,因此,他不得不忍耐。
见符北如此忍气吞声,萧封便也想透了,猜出这家伙果真是在假传圣旨,意图利用大举攻城,将自己送到地狱门口。作为天符军的大帅,他符北完全有理由有权力让自己去打前锋。
如果换做一个真正的尸怪,在符北的这种阴谋下,惧于王庭之威,那肯定是十有八、九会入瓮,然后被符北利用战争给“消耗”掉。
但可惜的是,萧大群主完全属于冒牌灵尸,怎么可能会受那所谓王庭命令的限制呢
而符北,确实是在假传圣旨,所以才会底气不足,反而被萧封的满口胡诌搞得疑神疑鬼,真以为王庭一声不响地派了“聂川”过来制衡自己,并随时夺权掌军。
“唉”符北叹息一声,有些无力地坐回帅座,然后挥手道:“既然聂副帅认为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于我军不利,那便暂停攻城计划,下次再议,都散了吧。”
说出这番话之时,符北心中同时也在哀叹,从今天起,自己在天符军已经没有多少话事权了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与符北的表现相比,“聂副帅”明显是要强势许多。再加之,符北这一认怂,那就表明了他真的是在假传圣旨,意图排除异己,这么阴险的大帅,绝对不是将官们想要追随的